“毕竟大蛇丸那傢伙,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猿飞日斩苦涩的笑了一下。
“但得先做准备。”
他抬眼看向两人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去找水门聊聊。”
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,没再追问,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推开猿飞日斩的家门走了出去。
一阵风灌进走廊,两人站在台阶上,水户门炎压低声音。
“你说,要是他们真打算跟村子宣战”
“纲手和自来也不会干那种事。”转寢小春打断他,眉头拧成疙瘩,“可万一真干了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两人沉默著消失在夜色里。
猿飞日斩没急著动,站在原地平静的消化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消息。
“先是个操控九尾的小鬼,接下来是大蛇丸吗?”
他嘬了口菸斗,火星明灭。
“木叶啊,真是多事之秋。”
他掐灭菸斗,跨出门槛,招手唤来一名暗部。
“去通知水门,我这就过去见他。”
说完回屋换了身利索的战斗服,深吸两口气,大步流星地朝著火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火影办公室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堆满文件的桌上。
波风水门坐在桌前,手里攥著支笔,正对著伤亡名单发呆,门被推开,猿飞日斩穿著战斗服走进来。
水门抬头,笑了笑,“三代目,我刚刚收到消息了,怎么回事?”
猿飞日斩反手带上门,走到桌前,“刚收到消息,纲手那丫头已经在回村路上了。”
水门手里的笔啪地搁在桌上,整个人站了起来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自来也传回来的信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猿飞日斩顿了顿,目光落在水门脸上,声音缓了半拍。
“玖辛奈有救了。”
水门鬆了口气,肩膀刚要塌下来,可是看猿飞日斩的面容並没有鬆弛下来。
他愣了一下,问道。
“三代目,还有別的什么事情吗?”
猿飞日斩嘆了口气,声音沉下去。
“同行的人里面还有大蛇丸。”
水门瞳孔一缩,“大蛇丸?”
“除了他还能是谁。”
猿飞日斩眯起眼。
“团藏的人亲眼看见,他跟自来也勾肩搭背,纲手就走在旁边,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,反正现在正押著一个云隱的俘虏往村里赶。”
水门没说话,绕过桌子走到窗边,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,窗外是重建中的木叶,叮叮噹噹的敲打声此起彼伏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背对著日斩,声音很轻,“大蛇丸不会无缘无故跟自来也混在一起,除非”
“除非什么?”
水门转过身,湛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。
“除非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大蛇丸!”
猿飞日斩挑了挑眉。
“你果然知道点什么。”
“现在说不清。”
水门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火影御神袍,往身上一披。
“但如果让他们三个大摇大摆走进村子,明天就有人能把三忍叛变的罪名扣死,到时候朝在会议室里吵起来,可惜现在玖辛奈等不起,村子也等不起。”
他繫紧袍带,目光扫向猿飞日斩。
“我们直接去村外接人。” 猿飞日斩愣了半秒,隨即明白了。
“你是想把碰面的地方,放在村子外面?”
“不是想,是必须。”
水门推开门,外头的阳光和噪音呼地涌进来。
“就算他们要突然发难,战场也不能在村民眼皮子底下,给他们也给我们自己,留一点迴转的余地。”
猿飞日斩盯著水门的背影,忽然笑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“行,听你的。四代目火影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正午的阳光里,朝著村外的方向快步走去。日光把他们的影子缩得很短。
此时,木叶森林周围的另一边。
自来也一只手拎著昏迷的云隱女忍,像拎著袋快餿掉的垃圾,另一只手拼命揉著后腰。
“累死本仙人了!这破路怎么还没到头?”
静音抱著豚豚跟在后面,小声嘀咕。
“明明是您刚才非要停下来,看路边那个摊子”
“那叫取材!”自来也瞪大眼,鼻孔朝天,“取材懂不懂!艺术来源於生活!”
纲手走在林兹旁边,活动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