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脸颊往下淌,砸在草地上。
但与此同时,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,攥进泥土里的手指也慢慢鬆了开来。
自来也站在旁边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兹,眼神复杂。
林兹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纲手,该爬起来了,没时间再让这个世界的你和我敘旧了。”
纲手撑著膝盖站起来,一只手攥成拳头,乾脆利落地抹掉脸上的泪痕。
然后她猛地一拳砸在地上,轰的一声,泥土飞溅,草皮翻卷,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软弱、恐惧和狼狈,全部砸进这龟裂的地里。
她抬起头,声音还有点哑,却硬撑著那股倔强,“餵在你的世界里,我有贏过那毛病吗?”
林兹背对著她,头也不回,“当然有,她虽然看起来是个小不点,但比你想像中坚强。”
纲手愣在原地,低头看著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掌心,忽然扯出一个苦笑,“那我还挺羡慕她的。”
自来也走过来,伸手搀了她一把,纲手借力站直了身子。
自来也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:“水门的密信里提过九尾那晚,有个和他类似的人,救了玖辛奈,也救了水门自己。”
纲手瞳孔骤然一缩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林兹那道站在林子边缘的背影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那个人的分量。
那不是敌人,不是叛忍,甚至不是她认识的那条蛇,那是某种她还没法理解的,站在木叶这边的存在。
静音抱著豚豚,缩在旁边,小声嘀咕:“纲手大人他好像,真的不是坏人。”
夜风吹过,林兹似乎听到了,肩膀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他只是抬脚往林子外走去,声音淡淡地飘过来。
“走了,自来也没和你交代吗,传说中的大肥羊,云隱村的人盯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