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如纸的皮肤,金色竖瞳在昏暗灯光下泛著冷光,眼角涂著妖异的紫色眼影,黑色马尾垂至腰际,青蓝色的勾玉耳饰隨著步伐轻轻晃动。
“啪嗒。”
纲手手里那三枚筹码从手心摔在地板上,有一枚滚了两圈,不偏不倚的停在林兹面前。
林兹低头瞥了眼那枚筹码,然后走到赌桌边,金色竖瞳上下打量著纲手,分叉的舌头探出来,慢悠悠地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就是这里的纲手?”
他歪了歪头,蛇瞳里映出纲手那张呆滯的醉脸。
“比我想像中”他伸手拈起地上捡起一枚筹码,在指尖转了转,语气平淡却毒辣,“更像个输不起的赌鬼就是了。”
“噗通。”
旁边一个胖客人终於扛不住,两腿一软,直接从凳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,震得满桌筹码哗啦作响。
“大,大蛇丸!”
“是s级叛忍大蛇丸啊!快跑!!”
赌坊瞬间炸了锅。
离门近的连滚带爬往外冲,撞翻了椅子,踩掉了鞋也顾不上。
很快,店內的人消失的一乾二净,有些来不及跑出去的人,就找了个地方蹲下,或者缩在柜檯后面瑟瑟发抖,祈祷自己不被发现。
“怎么,我是什么忍界公敌么?”
林兹环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,又看了看脚边那个还在发抖的胖赌客,无奈地抬手扶住额头。
他嘆了口气,把筹码隨手扔回桌上,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纲手和自来也。
“走吧,两位,现在这种情况,也玩不下去了吧。”
“哦对,差点忘了。静音小姐,你不嫌弃的话,也跟著出来吧,这儿太吵了。”
他点点头,没等回应,转身就朝大门走去,黑色马尾在身后一甩,率先踏进了外面的夜色里。
“自来也”纲手的声音发飘,像是刚从深水里捞出来。
她下意识往身后缩了一下,然后一屁股坐会椅子上,酒意彻底醒了个乾净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是我疯了,还是你叛变了?”
她死死盯著门外那道背影,在她的记忆里,这个男人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无论是当年並称三忍的崢嶸岁月,还是后来他叛逃木叶,成为s级通缉犯的漫长时光里。
“我没叛变。”自来也挠了挠头,一脸无奈,“但他说来话长。”
他压低声音,凑到纲手耳边。
“有些事说出来你也很难信,总之他不是咱们认识的那条蛇。从別的世界掉过来的,目前就我知道,不过我觉得告诉你也无妨,反正你迟早得跟他打交道。”
“不是这个世界的大蛇丸?”
纲手喉咙发乾。
“差不多就这意思。”
自来也嘆了口气,伸手把还在发懵的纲手从椅子上拽起来。
“行了,先出去吧,看把这儿的人嚇得。”
静音抱著豚豚,小脸煞白,脚步发虚地跟在两人身后。
踏出赌坊大门时,夜风一吹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门外,林兹负手而立,黑色马尾在夜风里缓缓飘动。
他听到脚步声,微微侧过半张脸,金色竖瞳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像两颗冰冷的琥珀。
他舔了舔嘴唇,目光扫过纲手,自来也,最后落在静音身上,语气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是要换个地方打一场还是,敘敘旧?” “你这傢伙!”
纲手死死盯著那张脸,惊异只持续了一瞬,紧接著愤怒和痛苦开始她的脑海里不断交织。
“顶著大蛇丸的脸”她咬著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在这儿装神弄鬼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显然,她压根不信这是大蛇丸。
“不信啊?”林兹耸耸肩,转身往镇外走,“那换个地方,让你验验货。跟上。”
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纲手攥著拳头,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,自来也夹在中间,几次想开口,都被纲手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给憋了回去。
静音抱著豚豚,缩著脖子小跑跟著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直到走进一片昏暗的林子,月光被树冠切得支离破碎,林兹才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他歪了歪头,金色竖瞳在阴影里泛著冷光,“纲手,你想让我怎么证明?”
纲手压根没有回话。
回答他的,是一记撕裂空气的拳头!
轰!
那一拳快得离谱,纲手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撞过来,拳风把地上的落叶捲成一道漩涡,结结实实轰在林兹脸上!比之前那个迈特凯的拳头重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