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门找到一处背靠断墙的石堆,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,让她倚著墙面。
玖辛奈强撑著支起上半身,红髮散落在染血的肩头,目光越过水门,落在那个金髮少年身上。
那头髮,那眼睛,那脸颊上象徵著人柱力的鬍鬚
玖辛奈的呼吸骤然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颤抖著抬起手,指尖指向林兹,嘴唇翕动:“你是你是”
林兹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侧身闪开,眉头拧成死结,语气冲得很。
“別碰我,老太婆,你身上全是血,脏死了。”
可他並没有走远。
他只是退到几步开外,背靠著半截塌掉的石柱坐了下来,双臂抱胸,那双蓝眼睛却死死盯著水门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“喂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懒洋洋的,却发出冰冷的疑问,“你打算发动尸鬼封尽?”
水门如遭雷击,瞳孔骤缩:“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?”
林兹嗤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,“怎么,你以为我没偷看过?算了都是些不太光彩的往事。”
他摆摆手,像是把那些记忆赶走,然后抬眼看向水门,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现在明明能活,你还想著去死?四代目,別做这种蠢事。”
水门沉默片刻,身体不在紧绷,他问道。
“那什么不是蠢事呢?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
林兹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走到水门面前。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一缕查克拉像活物般窜起,温暖而磅礴,在夜色中拉出细碎的光。
“我的查克拉,就足够了,封印术你来,我负责当电池。然后把这蠢狐狸塞回去,完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脸上。
那眼神复杂得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像是透过那张小脸,看见了某个漫长而沉重的未来。
“还有,別想著切割九尾了。”
林兹收回手,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笑著,可那笑容里没半点温度:“这玩意儿,对现在的我来说算是个礼物。”
他歪头,看向鸣人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某种残酷的预言。
“但对他来说应该是最沉重,最痛苦的诅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