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东西,在地狱里慢慢找吧。
1
五条悟的声音冷得象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就在这一瞬间,花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,作为特级咒灵。
它是大自然的化身,拥有着极其顽强的生命力。
但此刻,被那个男人抓住眼部树枝的瞬间,它感觉自己就象是被神明按住头颅的蝼蚁。
“领域展延!”
花御发出了绝望的嘶吼,暗红色的咒力光膜瞬间复盖全身,那是能中和一切术式的领域展延。
它试图用这种手段,强行突破五条悟那原本不可触碰的无下限防御。
与此同时。
无数粗大的树根从水泥地面下疯狂涌出,象是一张巨大的捕蝇网,试图将五条悟连同周围的人质一起绞杀。
“只要中和了无下限,我就能碰到他!”
“只要有人质在,他就无法反击!”
它在赌,赌五条悟为了保护普通人,会松开双手。
然而它赌输了。
“太天真了。”
五条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甚至任由花御的展延咒力触碰到了自己的衣角。
“不仅实力弱。”
“连脑子也不好使吗?”
咔嚓!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,在嘈杂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五条悟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,无视了花御所有的防御,硬生生拔掉了它那双像征着弱点的树枝眼!
“这就是你的弱点吧?”
“就象拔掉杂草一样简单。”
噗嗤——!
紫色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!!!”
花御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,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痛。
“花御—!!!”
不远处的漏壶看到这一幕,独眼瞬间充血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它想要冲过去,但理智告诉它,现在过去也是送死。
但五条悟并没有就此停手,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。
下一秒。
已经出现在了花御的身侧,单手按住了花御那庞大的头颅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我说过的吧。
“对于杂草。”
“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轰!
五条悟的手臂猛然发力,咒力在掌心极致压缩,然后爆发。
将花御狠狠地按向了坚硬的地铁站墙壁。
那不仅仅是力量的碾压,更是咒力操作的极致艺术。
虽然没有完全咏唱,但在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下,苍的吸力被压缩到了一个恐怖的密度。
就象是一个微型的黑洞,在花御的胸口炸开。
砰—!!!
整面墙壁瞬间崩塌,碎石飞溅。
花御那坚硬如铁的身体,在这一击之下,根本无法维持原本的形态。
它的木质铠甲崩碎,血肉被强行挤压在一起,就象是被液压机挤压的易拉罐。
瞬间变形、扭曲、然后————
彻底粉碎!
没有最后的遗言,也没有反击的机会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特级咒灵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滩模糊不清的紫黑色烂泥,深深地嵌在了墙壁里。
第一名特级咒灵,花御。
确认死亡。
死寂。
整个地下五层站台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五条悟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下一个。”
他转过头。
那双苍蓝色的六眼,锁定了不远处的漏壶。
“是你吗?”
漏壶僵住了。
“花————御————?”
它呆呆地看着墙角的那滩痕迹,声音颤斗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那个比自己还要坚硬、生命力最顽强的花御————
就这样————消失了?
它那只巨大的独眼里,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=
花御就这么死了?
连一分钟都没撑住?这就是现代最强吗?这就是五条悟吗?!
“怪————怪物————”
漏壶的身体在颤斗。
它想跑。
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,它感觉自己连迈开腿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
五条悟迈开长腿,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