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袁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之所以愿意和盛家联姻,图的就是盛家的嫁妆。
但惦记陪嫁这种事,传出去可是会被人笑话的。
袁文纯托我这么做,想给给盛家一个下马威。”
齐衡恍然的点了点头,华兰嫁入袁家,袁家确实图谋她的陪嫁。
在下聘当日给个下马威,无非是让她不敢告诉娘家,即便说了娘家也不好轻易找上门讨要说法。
袁家图谋儿媳妇嫁妆是不光彩,但盛家要是敢闹上门来,在下聘当日差点把聘礼输掉,也一样不光彩。
“以二叔的性子,搭船这种小恩,不至于如此坐吧?”齐衡说道。
“我的事你也知道,那时候我到扬州,外祖父已经去世了。
按照正常法理,外祖父无子,家产应该由同族继承。
哪怕我有外祖父遗书,也要看当地官员认不认。
我到扬州,又不能四处跟人说我是宁远侯之子,扬州没人见过我,核实身份也比较麻烦。
我答应袁文纯,他必然会拿我的身份来堵盛家的嘴。
有他为我证实,我的身份自然没人怀疑!”顾廷烨说道。
齐衡思索片刻,不得不感叹顾廷烨心计之深。
确实,按照大周律法,没有儿子的,家产将由女儿继承。
但这是在女儿未出嫁的情况下,出嫁的女儿,在继承顺序上,要低于同族的其他人。
更可说顾廷烨还只是个外孙。
不过有个情况例外,那就是有遗嘱的情况下。
顾廷烨手上有他外祖父的遗嘱,只是这也不代表他一定能继承。
因为他得先证明自己是白老太爷的外孙,而非假冒的。
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也就只有袁家来下聘的人了。
通过袁家来证明他的身份,才能够顺利的继承。
否则一旦耽搁久了,白家其他人就能转移家产。
白家在扬州经营多年,不可能和官员没关系。
有那些官员帮助,即便证明了身份,家产也要不回来了。
齐衡甚至怀疑,顾廷烨遭遇刺杀,都是他早有预料的。
躲藏起来多日不现身,一直到白老太爷出殡时再出现,就是在给扬州大小官员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