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点了点头,有些诧异道:“父亲对这件事不反对?”
“我反对与否事情已经如此了,也无法更改。既然改变不了,反对只会让自己更糟心。”
齐宣摇了摇头道:“而且我跟你娘也不能管你一辈子,无论怎么样,路都是你选的。”
齐衡惊讶道:“没想到父亲居然如此开明!”
“臭小子,你爹什么时候不开明过?”齐宣没好气道。
“爹别生气!”
齐衡陪笑道:“孩儿就是觉着奇怪,您和娘的性子差别这么大,但你们又能相敬如宾。”
平宁郡主性子很强势,一般这样的性子,夫妻关系都不会很好。
更别说还是在古代了。
但齐衡记忆中,这么多年两人从未吵过架。
“唉。”
齐宣闻言叹息道:“你娘她以前的性子其实没这么强势的。”
齐衡听出这其中有别的故事,好奇道:“那娘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怎么?”
齐宣瞪眼道:“你嫌弃你娘了?”
“没有!”
齐衡连忙摇头道:“孩儿怎敢嫌弃母亲,就是好奇母亲性子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!”
齐宣沉默片刻道:“这里面情况有些复杂,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。”
“父亲放心吧,这些事孩儿怎么会乱说!”齐衡连忙保证道。
“顾家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居然和顾家还有关系?”
“也不算!”
齐宣微微摇头道:“宁远侯府从小就和东昌侯府定下了亲事,却不曾想东昌侯嫡长女生下后就体弱多病。
随着年纪增长,这种情况愈发严重,顾家想解除婚约,秦家那边也愿意。
但老宁远侯得嫡长子却不愿意,坚持要娶,因为这时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这和母亲的性格有什么关系?”齐衡皱眉道。
“老宁远侯夫妇没有办法,只能答应下来。两人婚后,剩下的孩子和他母亲一样,也体弱多病。
别人都说,是老宁远侯夫妇把他宠坏了。
你母亲生下你时,一开始也对你非常宠爱。但有些妇人拿顾家这件事在你母亲面前说,不能对孩子过于宠爱。”
“所以娘就从小对我严格要求?”
“没错!”
齐宣点了点头,道:“其实那些妇人就是嫉妒咱们家,知道顾家跟咱们家有点亲戚关系,故意在你母亲面前说这些。”
齐衡这才知道,其中居然有这种内情。
不过仔细想想也正常,同样是女子,平宁郡主虽然小时候就没了父母,却被接入了宫中。
后面还被封了郡主,赐婚给齐宣。
齐家是国公府,婚后夫妻关系和睦,齐宣连妾室都不纳一个。
这样顺遂美满的人生,那些妇人谁不羡慕?
她们不敢得罪平宁郡主,就只能在这方面来恶心她。
“母亲她知道么?”齐衡问道。
“知道!”
齐宣点了点头,道:“正因为知道,所以她更想把你培养成才。以至于后来越来越极端,对你要求愈发严苛了起来。”
“父亲既然知道,为何不劝劝母亲?”
“非我不劝,在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!”
齐宣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察觉后尝试劝过,但你母亲根本听不进去。我见也不算什么坏事,也就没有再劝!”
他虽然察觉到平宁郡主性格上变化有点大,但更多的是体现在齐衡的管教上面。
而齐衡被管教的也确实很好,因此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。
在劝说无果后,也不想因为此事影响夫妻感情。
“为父跟你说这些,希望你能体谅你母亲!”
齐宣拍了拍齐衡的肩膀,此时他才恍然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,齐衡的个头已经比他还要高了。
“孩儿明白了!”
齐衡虽然多少能够理解平宁郡主的执拗,却并不认可她的做法。
“走吧,去盛家提亲!”
齐宣见已经来到中院,也没继续多说。
来到正堂,跟平宁郡主说了去提亲之事,平宁郡主一句话都没说,起身往外走去。
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早已经准备好了,下人也备好车在门口等待了。
等一家三口上车,先去接上了媒婆,然后前往盛家。
虽然是官家赐婚,这次提亲也是走个过场,但媒婆还是要的。
齐宣在接完圣旨后,就派人来盛家告知。
当齐衡他们乘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