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必然会倚为心腹。”
“如此也是好事,衡哥儿也是朕看着长大的,还知道规劝寿哥儿。
将来寿哥儿重用于他,朕也放心。”官家说道。
“陛下!”
曹皇后见官家还没听明白,不得不直接挑明,道:“以齐家的门第,联姻的对象肯定是汴京顶级门第,若衡哥儿深受寿哥儿信任,还有个影响力很大的岳家,未必是好事。
有些事虽说不一定会发生,却也不得不防啊。”
官家眉头微皱,他一直信奉的是以仁治国,并不愿意无端揣测。
但曹皇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思索许久,官家问道:“那皇后觉得该将谁赐婚给衡哥儿?”
“不如从…”
曹皇后正想开口,朱内官牵着醒来的赵寿走了进来。
“父皇!”
赵寿看到官家,挣开朱内官的手,跑向官家。
“哎呦,我的小祖宗,你慢点!”
官家看儿子步履蹒跚的小跑着过来,连忙起身迎了上去,将他抱了起来。
“嘻嘻…”
赵寿觉着好玩,笑的很是开心。
官家也顾不上齐衡的婚事了,一心逗弄着儿子。
父子俩玩闹了好一会,官家才想起正事,道:“皇后刚刚想说将谁赐婚给衡哥儿?”
“父皇,衡哥哥说他想娶盛家六姑娘做娘子。”
赵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,官家听了几次才听清楚。
“汴京权贵人家中,有姓盛的么?”官家疑惑道。
便上的朱内官开口道:“禀陛下,齐小公爷说的是礼部郎中盛纮盛郎中家的一个庶女。”
“一个庶女?”
官家闻言一愣,略微思索后,笑骂道:“他倒是胆子大,都算计到朕头上来了!”
“官家的意思是,衡哥儿这是故意的?”曹皇后惊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