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去做,他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。
齐衡问他变法成功的关键是什么,他才突然惊觉,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并非他认为变法一定会成功,而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成功,所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“元若觉得是什么?”苏轼问道。
“是人!”
齐衡说道:“弊端本身就是因人产生的,而变法的成功关键也在人!”
“可天下食古不化的人终究占了多数,就算王度支现在放弃,以后难道就会有很多人支持了?”
苏轼说道:“元若,有些事不是不知道要等待时机,而是不能等。
距离当年新法失败,已经过多少年了?积弊人尽皆知,却始终没有人进言再提变法。
若是长此以往,以后怕是不会再有人想着变法了。
王度支应该也知道他上书官家不会采纳,但他要告诉天下有志之士,依旧有人想着解决积弊,依旧有人还想着变法图强!”
“或许吧。”
齐衡点了点头,还想说什么,外面的不为却道:“公子,到地方了!”
“这么近?”齐衡有些惊讶。
“欧阳学士和王度支都住城南这一代,本身离的也不远。”苏轼说道。
“劳烦子瞻兄,帮我提个拜帖了!”齐衡说道。
“小事罢了,我可是对你如何劝说王度支可是非常好奇!”
苏轼笑道:“明天正式登门,可得喊我一起!”
知道齐衡不是因为反对变法才想着劝说王安石,他心里的一点芥蒂已经消散了。
“一定!”齐衡点了点头。
两人落车,齐衡把拜帖给了苏轼,苏轼上前和门房沟通几句,递上拜帖,走了回来。
“走吧!”
齐衡招呼苏轼上车:“我请你吃酒!”
“那得去广云台才行。”苏轼笑道。
“子瞻兄…”
齐衡本想说那是青楼,可他忽然想到,苏轼好象给青楼女子写了不少词,好象还纳过一个青楼女子为妾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