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聊这些了。”
盛长柏连忙出来打圆场,道:“多年不见,今晚咱们只谈风月,不谈朝政。”
接下来他们没有再谈及朝政,而是闲聊起了各自的志向。
酒宴进行了一个时辰左右,直到苏轼喝醉才结束。
“不好意思,让二位见笑了。”苏辙有些歉意道。
他虽然也喝了不少,但依旧保持着清醒。
齐衡和盛长柏也差不多,只有心里烦闷的苏轼,喝的最凶,醉倒了。
“子由言重了,时辰不早了,早些送子瞻兄回去歇着吧,下次有空再聚!”齐衡微笑道。
“哈哈,下次再聚,可就是贺喜两位喜中举人了!”苏辙笑道。
“那就借子由兄吉言了。”
齐衡笑了笑,叫来不为帮助苏轼他们的随从,把苏轼扶下了楼。
等苏辙带着苏轼离去,他和盛长柏才各自上了马车离去。
齐衡揉了揉眉头,思索着苏轼透露的消息。
这几年他想明白,自己将来要做什么了。
那就是变法!
齐衡不是什么圣人,但这几年在他刻意的了解下,见识了真正的民间疾苦。
去年中原大旱,虽然汴京是京都,限制流民涌入,但他依旧见到了不少逃难的百姓。
齐衡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个场景,只觉得非常震撼人心。
这还是朝廷有意限制后的灾民,真正的灾区,听人说简直就是地狱。
百姓像蝗虫过境一般,啃食一切能吃的东西,甚至不能吃的东西都有人吃。
每天都有大量百姓因为吃了那些难以消化的树皮和土,导致消化不了而死。
易子相食什么的,就更常见了。
虽然都是听说,但那种场景他可以想象的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