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今年该举行的会试,延期到了明年。
同样,县试和乡试也要顺延,这样才能保证一年县试,一年乡试和一年会试的轮替。
因此齐衡本打算前年参加县试,直到去年才参加。
前两天才结束乡试,尚未放榜。
三人闲聊一会,盛长柏也到了。
一番叙旧,等酒菜送上,几杯酒下肚,几人几年不见的生疏感也逐渐消散。
“元若,你当年说朝中局势尚不是变法之机,如今可是变法之机?”苏轼问道。
“恩?”
齐衡闻言一怔,疑惑道:“子瞻兄怎么突然提及此事?”
“昨日我随父亲前去拜访欧阳学士,听他提及,王度支前不久上书奏请变法。”
苏轼说道:“我觉得如今朝堂稳定,也确实是变法之机。”
前两年王安石在地方政绩斐然,被调入京城担任三司任职,担任度支判官。
三司分别是盐铁司、户部司和度支司,掌管着大周的钱粮赋税。
度支司要负责全国财政收支的统筹、核算与调度,包括粮食漕运、官员俸禄、军需供给等具体事务,权利极大。
而王安石担任的度支判官,就是主管核算的。
朝廷的所有开支都要由度支判官核算批准后才能拨款。
因此当时王安石升任度支判官,他也听说过。
只是没想到王安石现在就忍耐不住,给官家上书奏请变法了。
“其实子瞻兄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么?”齐衡说道。
苏轼闻言沉默了,王安石上书奏请变法,一点消息没有传出,本身就不正常。
若官家有变法的意思,肯定会透露消息,试探朝中的反应。
如今一点消息没有传出来,唯一的可能是官家把扎子留中未发。
官员上书的扎子大体分为三种,一种是日常陈奏,这种扎子只有各地主官才有资格上书。
作用是定期给官家陈述地方情况,和自己在地方的一些举措。
算是定期的工作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