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人性
问道。

    “三冗问题确实阻力太大,所以才要另辟蹊径,从别的方面来解决问题。”

    苏轼说道:“虽然王知州所提之法,未必能解决三冗问题,却能减轻百姓的负担,对朝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
    齐衡笑了笑,道:“我看过史书,历朝历代到了中后期,都有各种积弊。

    而这些积弊中,又有一些,追根溯源下来会发现,从开国之初就已经定下了。

    子瞻兄觉得,是时过境迁,当时的制度不适用了,还是制度本身就有问题?”

    苏轼思索片刻道:“应该二者都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!”

    齐衡点了点头道:“衡也如此认为,但衡觉得还有第三种因素在。”

    “愿闻其详!”

    苏轼之前只是把齐衡当做一位小友,毕竟齐衡才十二三岁的年纪。

    但现在一番谈论下来,他心里那点对年纪的轻视,已经彻底消散了。

    “另一个因素就是人!”

    齐衡说道:“制度规矩本身,就是为了约束天下臣民的。

    孟子主张性本善,荀子则主张性本恶。

    看似二者冲突,实际上意思是一样的,都是为了强调后期教育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礼仪道德,本意也是为了约束人性。

    人要读书明理,礼仪道德是一层限制,朝廷的规矩律法,又是另一层限制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用这么多层限制来约束人呢?

    在衡看来,因为人会想方设法的去钻空子,所以才要设立这么多层的限制,来杜绝这种可能。

    可这些显然不现实,所以朝廷的规矩制度,即便有一些可以一直适用,但长久以来,里面可钻的空子已经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历朝历代都有很多官员劝阻皇帝更改祖宗规矩,这其中或许有一些人是迂腐,但更多的还是不想朝廷把漏洞给堵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