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为子由的青年说道:“你我身上总共只有二百两银子,相距甚远,根本不够买下这幅字的!”
齐衡欣赏了一会那副挂着的字,只是觉得好看,至于怎么好,好在哪里却说不上来。
正想问问盛长柏的看法,听到两人的对话,愣住了。
子由要么是名要么是字,但从两人的年纪来看,即便对方是兄长,直呼其名的可能也不大。
字子由的,齐衡倒是想到一个人。
“我跟店家商量好了,把这块玉佩压在这,稍后拿钱来赎。”
“兄长不可!”
子由急道:“那可是母亲专门让人给你打造的,还请高僧开过光。我们这次入京所带钱财有限,这幅字再好,也不能把钱全花在这上面。”
“两位!”
齐衡上前,微笑拱手道:“在下齐衡,字符若。”
“在下苏轼,苏子瞻。”
苏轼面带疑惑回了一礼,疑惑道:“不知元若有何贵干?”
“在下从小耳力好,并非有意偷听。”
齐衡先解释了一下,说道:“刚刚听到二位兄台想买这幅字,但钱不凑手。
其实在下也想买,但钱也不凑手。不如我们共同出钱先买下,回头子瞻兄归还我出的钱财,字归子瞻兄,只需借我欣赏几日便可。反之亦然,如何?”
虽然齐衡年纪小,但从衣着谈吐就能看出家世不简单。
苏轼倒也不担心齐衡会耍赖,因此略做尤豫,说道:“就依元若所言!”
边上的苏辙也没阻止,他们父子三人来京,所带的银钱有限。
不仅要在汴京居住,还需打点之用。父亲大概率不会同意,最终这幅字还是齐衡的。
商量好后,齐衡让他们稍等,走到盛长柏跟前,说道:“则诚兄带了多少钱?先借我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