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在扬州,认识了扬州通判之子。盛通判得到升迁,已经来京了。
为了家中子女的学业,特请了扬州明德书院的庄学究来京,在家中设私塾。”
顾廷烨说道:“我想着你倒是可以去那盛家借读!”
“盛通判居然能请动庄学究?”齐衡故作惊讶道。
“盛通判与庄学究有恩,这才能将人请来。”
顾廷烨说道:“此事我已和郡主娘娘说了,她颇为意动。若你要去盛家借读,我可介绍你和盛通判之子认识。”
齐衡恍然,难怪平宁郡主对顾廷烨如此热情,应该就是因为顾廷烨解决了他读书的问题。
也是,庄学究虽然有些名气,但盛家也不至于大肆宣传。
因此后来齐衡去盛家借读,不太可能是平宁郡主听到消息才找去的。
顾廷烨登门告知这个消息,平宁郡主这才找上门去的可能更大。
想到这里,齐衡说道:“此时我得问问母亲的意思。”
顾廷烨说道:“无妨,今晚我在樊楼设宴宴请盛通判之子,不管你去不去盛家借读都可以来,就当为我送行了。”
“送行?”
齐衡闻言一惊:“二叔要离开汴京?”
他虽然知道顾廷烨会走,没想到居然这么快。
这才刚回汴京,就准备离开了?
“我在扬州和则诚相谈甚欢,受他劝说,准备读书考科举!”顾廷烨说道。
其实他想弃武从文,受盛长柏影响只是其次。
最重要的是,他想给母亲挣个诰命。
以前他以为母亲是意外而死,如今得知真相后,心里对母亲有了很深的愧疚。
毕竟他这么多年被蒙在鼓里,甚至外祖父活着的时候都没见过一次。
但凡他能早些去扬州看望外祖父,早就知道真相了。
虽然知道母亲人都不在了,诰命并没有什么意义,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弥补那份亏欠。
“既然如此,二叔为何不同我去盛家借读?”
“我有我的苦衷,晚些再说吧。”
顾廷烨摇了摇头,不愿意多提。
“不管我去不去盛家借读,晚上我都会去赴宴!”齐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