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请来了,心里倒是没有太大波澜。
反正也只是一个尝试,估计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成了最好,失败也没什么。
少倾,派去路口盯着的下人回来禀报,齐宣已经进了公侯街了,平宁郡主便带着齐衡出了门。
来到府门外,便看到两辆马车驶来,马车两侧还跟着一些护卫。
马车来到府门外停下,齐宣从前面马车下来,后面则先下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,然后一个五旬妇人探出身来。
“官人!”
“父亲!”
平宁郡主和齐衡上前见礼。
“恩。”
齐宣微笑颔首,出门多日,他也有些想家了。
不过此时不是和寒喧的时候,齐宣带着妻儿朝刚落车的贺老太太走去。
“夫人,我给你介绍下,这位就是贺老太太了,边上的是他孙儿名叫弘文。”齐宣介绍道。
“贺老太太这一路来辛苦了,我已经命人备了酒菜,里面请。”平宁郡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。
“郡主娘娘折煞老婆子了!”
贺老太太连忙带着贺弘文行礼,寒喧了几句,在平宁郡主的邀请下进了府门。
来到正堂,平宁郡主有求于人,想请贺老太太上座。
可贺老太太坚决不肯,在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贺弘文站在贺老太太身边。
齐衡站在母亲身侧,打量着贺弘文。
贺弘文着白色圆领长袍,头戴幞头,一副书生打扮。
面容稚嫩,却又文质彬彬,看着更象是一个还在进学的少年书生。
平宁郡主和贺老太太闲聊了一阵,下人禀报饭菜已经备好了,才移步花厅用饭。
饭后,喝茶闲谈片刻,便让人领祖孙二人前去安置。
晚上吃饭时,看到平宁郡主对贺老太太更加客气热情几分,齐衡便知道贺老太太应该为平宁郡主看过了。
而结果也让平宁郡主很满意,否则她不可能那么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