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年关将近,国子监没多久就要停课了,年后再去吧,今天随我入宫。”
这时平宁郡主开口了,说道:“大娘娘因为小皇子薨了,心里郁结。她最喜欢衡儿,让他跟着入宫,说不定能让大娘娘心情好些。”
齐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,好不容易才克制住,道:“孩儿听母亲的!”
他并非是因为不用去读书高兴,去宫里可比读书还无趣多了。
齐衡高兴的是平宁郡主的转变,以她那强势的性子,平常说什么,根本不会去解释,更象是命令。
齐宣看了眼妻子,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吃完早饭,齐宣换上官服,便出门当差去了。
平宁郡主则吩咐人备车,带着齐衡乘坐马车往皇宫而去。
车内,母子二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母亲,官家和皇后娘娘身子无碍吧?”齐衡主动挑起了话题。
不管怎么样,平宁郡主都是他母亲。
封建社会下,孝道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。
齐衡只是想改变平宁郡主强势的性子,让她能够尊重自己,不要一直把自己当孩子一样,带着那么深强掌控欲。
而不是想把母子关系闹的很僵。
“小皇子薨了,对官家打击非常大。官家卧床半月,前两日才好些,见了朝臣。
可朝臣面见官家,却进言立储。外面还传出谣言,说是大娘娘害死的小皇子。
朝臣的劝谏和那些流言,把官家气的不轻,如今什么情况,尚不清楚。”平宁郡主说道。
“有些过了!”齐衡皱眉道。
“恩?”平宁郡主疑惑的看向齐衡。
“朝中诸公虽然是为了朝廷好,可皇子刚薨,官家尚且没有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,就逼着官家立储。
很可能刺激到冠军,让官家做出冲动的决定。”齐衡说道。
其实前世看剧的时候,他一直有个疑惑。
官家既然无子,也无兄弟,那么挑选嗣子的范围其实非常广。
而这个决定权在官家手里,按说不应该存在争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