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请大夫,给那两个受罚的门房医治。”
齐宣说道:“我问过了,那两人都无碍。我让不为过去告知衡儿这个消息,他知道后,心里郁结消了,应该会回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平宁郡主木然的点了点头,再次躺了下来,扯着被子盖上,侧身背对着齐宣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“你知道衡儿今晚出门去了哪里么?”
齐宣说道:“他这几天一直吃的清淡,忍不住才出门去樊楼用了个饭,吃完便带着不为回来了。”
平宁郡主没有说话,但被子里的手却紧紧攥起。
前些天,齐衡染了风寒。医治好后,大夫叮嘱前两天饮食清淡些,若是神色正常,就无需忌口了。
但她不放心,把这个时间改为了五天。
若不是她这么要求,齐衡也不会跑出去。
所以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?
…………
“公子,大夫已经为他们医治过了,没有大碍!”
不为走进祠堂,躬身说道。
“那就好!”
齐衡松了一口气,撑着身子站了起来。
因为跪的久了,腿有些麻,起来时一个跟跄。
“公子,没事吧?”
不为连忙上前扶住齐衡。
“没事,就是跪久了。”
齐衡揉了揉腿,又跺了跺脚,感觉不适感褪去了,说道:“走吧。”
“快去取公子披风来!”不为连忙吩咐道。
一旁看守火盆的丫鬟连忙去取来披风,为齐衡披上。
两人出了祠堂所在的院子,沿着游廊往齐衡居住的紫竹院。
院内正对书房的地方,种植了一小片紫竹。
这是前身小的时候种下的,也把院子的名字改为紫竹院。
平常春秋天气温润之时,最喜开窗坐在窗边看书。
威风拂过,竹叶刷刷作响,不仅不觉得吵,反而象风谱奏的乐曲。
“公子。”
南星守在外面,见齐衡回来,惊喜行礼。
齐衡见她脸色发白,皱眉道:“都说如今冷,门外不用留人侯着,怎么不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