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收益,非要插手茶楼和茶园,后来经营惨淡,以至于入不敷出,所有蒋家的产业里面,茶楼是垫底儿的,本打算下个月便关门了。
二姑奶奶这是摆明了为难花先雪。
花先雪的眼睛却明亮起来,茶楼?如果交给自己,正好改造一个奶茶店,分分钟拥有自己的梦中情店,还有这样的好事儿?
花先雪不等旁人拒绝,一口答应:“二姑奶奶说的也有道理,我是个小辈,总要有些能力才能压住头等,不叫旁人说闲话。”
二姑奶奶:“???”
花先雪对老夫人道:“那茶楼便交给我来打理,我定不会让诸位长辈失望的。”
老夫人道:“好好好,依你。”
茶楼可是蒋家最贱的产业,乔悯本打算劝阻的,但最终没有多说:“今日你受惊了,赶明儿来我屋儿里,我把茶楼的账本地契都拿给你。”
蒋无患一直坐在旁边当摆设,一尊好看的摆设,陡然发现自己的夫郎和少夫郎竟然“眉来眼去”,甚么时候这般要好了,他怎么不知晓?
老夫人摆手:“好了,把贼子扭送官府罢。”
老太爷从始至终没说话,就是默认了不帮着二姑奶奶。荃婶子看到这光景,便知道今日自己是“必死无疑”了,突然挣扎大吼,拼死一搏似的。
“我看到了!我看到了!!”
“少夫郎和一个粗鄙的下人拉拉扯扯,亲亲我我!”
“少夫郎还识得那个粗人,他们必然不清不楚,少夫郎竟背着蒋家偷汉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