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
包厢里,聊天戛然而止。
宁玺雪立在那里,略微垂着头,望着宿今寒。
她的表情极淡,淡得基本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可她的眼睛不一样,铅灰色的瞳仁里仿佛存着一场迟迟不落的雨,湿漉漉的,透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开车了吗?”她问。
嗓音轻轻的,但整个包厢的人都能听见。
宿今寒依然坐在原位,稍稍抬起头,同她对视。
宁玺雪继续说,语气平铺直叙,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:“你坐我车回去。”
她说的话像是喝醉了,眼睛也像。
可她今晚明明滴酒未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