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姑姑,你要快点来接我,不然我会想你的。”
袁茵听后把孩子抱在怀里,虽然袁云峰是人渣,但他的女儿倒是挺可爱。
袁茵下楼给孩子买来糖葫芦,让孩子去她自己房间玩,而她则去臥室打电话。
这个电话她平时几乎不打,但今天她必须得打。
电话拨通后,袁茵语气冰冷道:“袁云峰死了,你知道了吗?”
电话里传来抽泣声,对方一直在哭,半天都没说话。
“你现在哭有什么用,我们落到今天这地步,都是拜你所赐,当年你见得检点一点,收敛一点,我们会是今天这局面吗?”
袁茵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愤怒。
接电话的是张閒,也是袁茵跟袁云峰的母亲。但这些年她都没见过张閒,非必要也几乎不联繫。
当年张閒做事太出格,才导致本来温馨的家支离破碎。
如今袁云峰死了,自己也混成这个鬼样子,从內心深处她是痛恨张閒的。
袁茵认为她不配为人之母,作为母亲她也远不合格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,我会把他骨灰领回来,然后找个地方把他安葬,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联繫你。
袁茵说完之后,就直接把电话掛断,虽然对方又打过来,但她拒绝接听。
她不想跟那个女人再有任何交集,一辈子都不想再联繫。
宋浩天跟王金源促膝长谈一下午,今天两人聊的比较透彻。
聊到最后王金源问道:“老弟,我总不能一直都在淮海省担任省委书记,如果哪一天我调走了,你觉得现有人中,谁最合適接任我位置?”
王金源说的是事实,他早晚会被调离,也许一年,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年。
“王书记,目前那帮领导干部,距离你位置都比较远,唯一能接近你位置的人就是马燕副省长,但她目前也还只是常务副省长。”
宋浩天说的也是事实,跟他关係近的大领导,除了王金源和马燕外,就属连如清级別最高,但他目前仅仅是政法委书记。
別说到省委书记这个位置,就是到省长位置,他还跨过两道门槛。
其他人那就更不行了,有人受能力所限,一辈子也达不到王金源这个高度。
比如吴博达,再比如桑占军等人,甚至连如清也到不了这个位置。
其实谁当这个省委书记,对宋浩天来说都无所谓。
他不需要这些人给自己做后盾,他本身就势力强大。
虽然尚將军一年年的逐渐老去,但恩师周寻可正当年。
再说他自身实力也不差,谁要是想给他小鞋穿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辛灵梅把吃饭地方,就订在这个酒店,她已经把菜安排好。
晚上吃饭人不多,只有周寻,尚將军和王金源,她和宋浩天作陪。
周寻和尚將军六点半来到酒店,王金源和宋浩天已经在包厢等候多时。
见二位將军过来,王金源赶紧上前热情打招呼。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省委书记,但在二位將军面前,依旧很谦恭。
没有二位当年的力挺,就没有他王金源今天。不论到何等位置,王金源都不会忘记提携之恩。
辛灵梅给大家倒上酒,宋浩天有段时间没见到二位將军。
“尚老头,恩师,我敬您二老一杯。”
也就宋浩天敢叫尚將军尚老头,换做其他人谁也不敢这样叫。
“龟孙,你三天两头得弄点事出来,就不能安分点?”
宋浩天听后只能尬笑一笑,尚將军骂他可不能还嘴。
由於王金源和辛灵梅在,他俩跟宋浩天不聊其它事情,就是喝酒跟閒聊。
晚饭过后,尚將军提出去宋浩天办公室看看,说从来都没去过鼎盛集团。
这只是一个藉口,王金源识趣的回酒店房间休息。
来到宋浩天办公室,辛灵梅赶紧给二位將军泡茶,等泡好茶之后,辛灵梅赶紧走出办公室,接下来聊天她不能参与。
“浩天,听说了,最近反腐力度非常大,我们军队也抓了不少大老虎。”
宋浩天点点头,他確实看到相关报导,但他不喜欢八卦,跟自己没关係的事,也不感兴趣。
“马上有部分將领要调整,你还有什么想法?”
“恩师,我能有什么想法。第一,我又不具备提拔资格。第二,我现在这个身份,还適合去別的岗位?”
尚將军一听顿时骂道:“臭小子,你想什么呢,就你这德性哪也別想去,这辈子你就在龙牙待著吧。”
“尚老头,你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