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宋浩天进来,吴波都没敢离开看守所半步,他必须时刻盯在这,生怕出现意外情况。
“首长,你有什么吩咐?”
“去把521號余佳一带到你办公室来,再准备几包好烟”
“好的,首长,我这就来安排。”
十分钟后,余佳一被带到办公室,吴波立即退出去,把办公室留给宋浩天。
余佳一看到宋浩天翘著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品茶,顿时一脸惊愕。
要不是宋浩天身上穿著囚號服,还以为他是看守所领导呢。
“老弟,你这么逍遥自在?”
老哥,“桌上有烟,你隨便抽,再喝杯热茶暖和一下。”
宋浩天给余佳一倒一杯热茶,而此时余佳一已经点起一支香菸,愜意的吸上一大口。
“385號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方便告诉我吗?”
“宋浩天。”
“老弟,这个名字很有气势。人比人真是气死人。老弟你不是来坐牢的,纯粹是来体验生活的,整个看守所里,也只有你一个人能这么逍遥自在”
“老哥,我说自己隨时都能出去,你会相信吗?”宋浩天笑著问道。
“之前我是真不相信,我太了解邵俊杰是什么货色,得罪他,你不死在看守所,就已经是万幸。但现在我绝对相信,老弟社会关係是真硬”
余佳一竖起大拇指,他现在是口服心服。昨晚自己只是隨口一说,宋浩天今天不但给他搞到香菸,而且还能大摇大摆坐在这里抽。
就在这时,吴波端著果盘进屋,然后把果盘放在宋浩天面前。
“二位,先吃点水果,你们可以在这休息到午饭前”
余佳一此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,竟然会有这么好待遇,这还是在押犯人吗?
“老弟,如果你真能出去,可不可以给我老婆带句话?”
“老哥,为什么要我给你老婆带话,有话你可以直接跟他说呀。”
余佳一苦笑一下:“老弟,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,没被判刑之前,我是见不到家人的。每次律师接见,都有管教干部在,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”
“老哥,这些我自然懂啊,但你可以给老婆打电话说。”
宋浩天说完,直接从怀里掏出手机,然后递给余佳一。
余佳一瞬间就惊呆了,这他娘的真是来坐牢的吗?居然还能隨身携带手机,真是活久见。
“愣著干什么,有什么话直接跟她说,不过你只能打五分钟电话。”
余佳一手都在颤抖,他向外看了一眼,然后快速拨通电话。
“老婆,是我”
在跟老婆说第一句话时,余佳一就已经泪流满面,这是半年来第一次跟老婆通电话。
五分钟很快到了,余佳一依依不捨的掛断电话,然后把手机递给宋浩天。 “你犯的是什么罪名?”
这是宋浩天第一次问他,宋浩天自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。
“唉。我罪名有好几个,行贿罪,偷税漏税罪,非法交易罪”
“呵呵。这么多罪名,那你还不得把牢底坐穿啊?”
“老弟,我冤呀,这些罪名都是莫须有,是別人故意给我安的罪名,他们就是想霸占我財產”
说到这里,余佳一忍不住哭出声来,就像一个受委屈孩子一般。
“老哥,怎么回事,你是被冤枉的?”
余佳一擦了一下眼泪,然后轻声说道:“老弟,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我也算是有缘人,把咱俩送到这里的是同一伙人。”
“老哥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弟,不瞒你说,我也是因为得罪邵俊杰才进来的。我之前是地產商,名下资產至少几百亿,就是因为不愿意与邵俊杰等人为伍,才被他们做局给送进来的”
听完余佳一的陈述,宋浩天立即问道:“老哥,既然有这么多冤情,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为自己辩解,为什么不勇敢去揭发他们?”
听宋浩天这样问,余佳一苦笑著摇摇头:“老弟,我斗不过他们的,我只能破財给老婆孩子免灾。如果我敢继续对抗,我的家人就会没命”
“你就这么认了?”
“嗯。我认了,官官相护,我们嘴小,说不过他们,在京城地盘上,我无法跟邵俊杰他们讲理,他也不跟我讲法,他们只讲拳头,权势,权力”
余佳一说完之后,又猛吸两口香菸,他的眼神里透著无奈和不甘。
“老弟,我在监室里从来都不敢说这些,我怕那群人把我给弄死,他们有这胆量和能力”
“呵呵。我还就不信这个邪,他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