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分手了,协议就是协议,你?不说,我还像个傻子一样爬你?的床,简直就是自取其辱!”
“自取其辱?这段时间我没伺候好你??让你?觉得很屈辱?”
他怎么好意思质问她??
黎杏下床,双脚踩在地板上,转身忿忿地看着?他:“对,你?伺候我!”
扣着?她?腰,推都推不开?,这也叫伺候。
黎杏更气了:“谁知道你?安的什么心?既然我们是假的,你?就不应该碰我,让我滚回自己房间!”
她?一边说,一边把枕头?扔在他身上,光着?脚跑走。
到门边,光着?上半身的男人两步追上来,拉住她?手腕,居高临下道:“我让你?回去?你?什么个性自己不清楚?要?是在房间偷偷掉眼泪,给自己哭晕过去,我还得送你?去医院……”
眼泪啪嗒掉到他手背。
烫得谢承心口一窒。
“少自以为是了,谁要?你?送?你?不是最会拒绝人?”黎杏止不住眼泪,此刻更是控制不住情绪,“还是说你?其实很享受别?人主动送上门的行为?要?不是我翻到协议,你?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说完了?”
黎杏绝望了,他对她?的话根本无动于衷。
他不放手,她?就张嘴咬。
谢承不挣扎,等她?力气消了,手背现出深深的牙印,痛感从五脏六腑钻出来。
“我讨厌你?!”
“二十岁”的她?也不要?他了。
谢承感觉脑子里某根弦崩了,趁她?想跑的时候,搂腰提起,转瞬间,柔软的身躯被他丢回床上,黎杏刚双手撑住,谢承倾身压下来,掐住下巴吻上去。
粗暴的,凶猛的,不容抗拒的力量,像只濒临死亡的野兽,裹挟着?风雨要?把身下的人一口口撕咬吃掉。
黎杏懵住了,她?没见过这样的谢承,恐慌,害怕,舌头?要被吮坏了,眼泪口水往外?流,她?用力捶打他肩膀,双手被他一把按住。
直到腿被扛到肩上,黎杏脑袋里闪回画面,在某个酒店,同样的姿势,他像一座威严冰冷的雕塑,直着?上半身,罩住她?。
那时她?心甘情愿,为挑起他的欲望而洋洋得意,故意用脚背去蹭他的脸,被弄狠了,就会老?实一段时间。
画面越来越清晰,记忆的闸口一开?,汹涌的潮水奔进来,黎杏茫然睁着?眼,不再哭、不挣扎,她?迷失在逐渐复原的记忆里:
你?哪边天气好吗?
有?没有?好好吃饭?
有?空你?也给我打个电话。
只能打五分钟吗?可是我有?好多话跟你?讲。
放假不回来吗?
我最近好累,有?好多不开?心,想要?你?抱。
不要?无理取闹。
别?哭了,有?事说事,没事我挂了。
记忆被挂断了,然后?是她?毕业后?的离开?。
黎杏全?想起来了。
此刻,冷静睨着?她?的人,是她?的初恋,她?的前男友,她?的协议丈夫,不是在床上巫山云雨的关系。
而男人也并没有?打算做下去,脚踝从他掌心脱离,轻飘飘坠落。
谢承拉起旁边的被子,落在她?身上,又被她?掀开?,黎杏苦笑:“怎么不继续?你?不敢吗?”
她?存心要?气他,她?知道他永远理智胜过一切,无动于衷胜过一时兴起。
“你?想起来了。”
谢承用了陈述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