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好说道:
“既然不乐意,那我也无法强求。”
苏沐把手镯收好,左湘羽无事可再做便告辞了锦程。锦程回去路上思考许久。
疑点越来越多,于是打算第二日再去找苏沐要一次,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因为出于礼仪才拒绝了自己。这几日锦程无事可做,已经把苏家的事情完全还给了锦华。所以锦华也不再约束着锦程了,只是出于先前的事情,锦华依旧不允许锦程外出,不过在锦府内还是自由的。
锦程回了房去,方旬也一直待在屋里。自从那日醉宿之后,方旬便整日无话,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。但看这件事情对方旬打击不小,锦程也不打算现在问。
晌午,下人送了午膳来。吃饭的时候,方旬罕见的开口说话:
“谷雨死了。”
锦程愕然,放下筷子,声音颤抖的说的一句:
“什么?”
“谷雨死了。”
锦程红了眼眶。沉默了许久,问道:
“什么时候?”
方旬把摸了毛了边的信封递给锦程,说道:
“谷雨离开锦府第二日,李之述给了我一封信。”
锦程的头脑有些昏沉,她摸了摸那封信。里面的信纸也有些皱了,看上去已经看过不少次了。锦程看着信封上“方旬亲启”几个字,字有些部分的墨已经被晕开了。她把信还给方旬,道:
“我不看。”
方旬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以后每年可以取江边看看她。”
锦程也不再动筷,方旬仿佛早已习惯,机械般的把饭往嘴里塞。沉默许久,锦程道:
“十年,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