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甲军镇守大将?”魏无极目光闪动,心中倒并无半点惧意。
虽然玄甲军镇守大将乃是五境武夫。
可魏无极自问并未留下半点痕迹,所以对方无论如何查,最终也查不到他的头上。
他沉思片刻,朝着裴青说道:“且去准备马车,随我回魏府一趟。”
“遵命!”裴青应了一声,便下去准备马车去了。
而见裴青离开,魏无极才朝着曹盛问道:“元青观的宗卷找到了吗?”
“回大人,已经找到了————”曹盛说罢,当即取出几份宗卷递给魏无极。
魏无极也不多言,当即取过宗卷,开始仔细翻阅了起来。
宗卷上详细记载了元青观的发展历史、山门位置、主修功法、门中弟子、以及与其他势力的关系等信息。
“元青观,位于清河镇西南方向三百里外的元青山上,山门内有弟子三百馀人,其中疑有一名六境武者,三名五境武者,至于四境武者则有十二人,三境武者有五十馀人————”魏无极一边翻阅宗卷,一边喃喃自语。
“五境武者————看来昨日追杀我的那名仙师,只是其中一位五境武者。”魏无极心中暗道。
“元青观的实力倒是不弱,在附近的势力中也算是一方霸主了,毕竟仅是有三名五境武者坐镇这一点,便足可让其称制一方了。”魏无极思忖道。
若是他现在贸然去找元青观的麻烦,毫无疑问是在自寻死路。
毕竟他如今仅有四境初期修为,与五境武者之间仍旧存在着巨大的差距。
“看来只能暂时隐忍,待日后修为提升至五境,或是六境,方可寻那元青观的麻烦————”
魏无极心中打定主意,随后便将宗卷抛给了曹盛。
曹盛接过宗卷,连忙问道:“大人,可还有其馀吩咐?”
“无事了,且在一旁候着吧。”魏无极说道。
“是!”曹盛应了一声,便躬敬退至一旁。
魏府,素幡白幔高悬,压抑的悲戚气氛笼罩着整个宅邸。
三房主母窦雀玉与其子魏修远一夜之间双双殒命,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,令整个魏府上下人心惶惶。
毕竟————
魏修远乃是玄甲军百夫长,其人武道修为更是跻身四境。
哪怕是家中供奉秦简之,也未必能稳压对方一头。
可就是这等人物,竟在昨夜死于他人之手。
这如何能让魏府中人不惊惧?
而此时此刻————
魏无极则身着素服,缓步踏入了灵堂。
一股纸钱焚烧的呛人气息涌入鼻腔,让魏无极不禁皱起眉头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停放在中央的两具棺椁,心中却并未有任何起伏。
而此时此刻,灵堂内诸多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无极,你来了。”父亲魏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从主位幽幽传来。
魏无极循声看去,只见魏言面容憔瘁,眼窝深陷,显然是一副心神受损的模样。
他见到这一幕,当即行至魏言身前,语气低沉道:“孩儿来迟了————”
魏言却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道:“本不该眈误你修行,只是修远被歹人所杀,为父————心痛难当,遂才命人请你前来,如今你能前来,已足够了————”
魏言说罢,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,缓缓扫过不远处两具冰冷的棺椁,最终带着一股深沉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说道:“那凶徒能悄无声息潜入府中袭杀雀玉,又能于官道之上截杀修远————其心智手段,武道修为皆深不可测,招惹上这等人————于我魏家绝非幸事,或许————下一个要对付的,便是你。”
灵堂内气氛凝重,檀香混合着纸钱焚烧的气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几位族老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,眼神中除了悲痛,更多的是惊惧。
窦雀玉的死无足轻重。
左右不过死了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罢了。
于魏家而言算不得什么。
但其子魏修远,可是族中寄予厚望的玄甲军百夫长。
其人在回府途中被当街伏杀,这不仅是对魏府的挑衅,更是对玄甲军的蔑视而以魏言推断,此人极有可能会对魏家其馀人动手!
魏无极作为魏家嫡子,自是首当其冲。
“父亲勿忧,我今日前来,那歹人也未出手,想来————我应当无事,只是二弟————”魏无极目光中显露几分忧色。
“你二弟那,我已做了安排。”魏言低沉沙哑道。
魏无极闻言,当即点头道:“父亲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