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洪仇说道:“你且回镇武司内好生养伤,勿要多想。”
“遵命。”洪仇应了一声,便退了下去。
可就在洪仇离开后,玉玲胧便看向魏无极说道:“此处,便交由你处理了。”
说罢,只见玉玲胧一跃而起,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白桦林内。
看方向……
应该是朝着窦雀玉追去了。
魏无极见此,方才挪开目光,朝着王二狗看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王二狗身上的箭矢上。
箭矢贯穿至尾部,足可看出射箭之人的力道浑厚。
“大人……我没事,命硬!嘿嘿。”王二狗咧嘴一笑道。
而魏无极见其伤势,却是目光肃穆,朝着裴青喊道:“速去……召大夫来!便说有人中了箭。”
“是!”裴青应了一声后,便飞快去找大夫去了。
而魏无极这才看向王二狗说道:“你且坐下,勿要乱动,待大夫来……无论所耗几何,我定会治好你。”
“多……多谢大人。”王二狗不禁面露感动之色道。
魏无极出身魏家,乃魏家大少爷。
能得其这般宽慰关心,便是死了也值!
魏无极并未离开,反而立于王二狗身旁,静待大夫前来。
而在此时。
两名小旗校尉一同行至魏无极面前。
其中一人率先走出,朝着魏无极拱手道:“总旗大人……血莲教馀孽已被我等率众斩除,共计斩首三十二,活捉三人,遁逃者应有十馀人……”
说到此处,那名小旗校尉却是顿了顿,语气沉重道:“此番遇伏,真武司三位小旗阵亡,其馀武夫力士身亡者,应有二十七人,轻伤重伤者,暂未统计……”
魏无极闻言,内心并无太大波动。
虽然……
这死去的小旗校尉之中,还有他原本十分看好的孙季同。
但他更明白慈不掌兵的道理。
想将计就计伏杀窦雀玉,那么死人是难以避免的。
只是可惜……
竟让那窦雀玉逃了。
若能杀了此女,倒也算的上圆满了。
不过……
今日未能达成目的也无妨。
魏无极有天书在手,想杀此女,无非是早一天和晚一天的区别罢了。
他沉思片刻,方才朝着那小旗校尉道:“你且去收敛袍泽尸体,另外……将斩下的血莲教之人首级收拢,带回镇武司,至于身体……就地掩埋。”
“是。”小旗校尉答应一声,当即去执行魏无极的命令去了。
而魏无极交代完此事后,方才开始思考,要不要今日前往黑河之中,取走那枚异宝蕴血珠。
不过只是尤豫片刻,魏无极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欲取异宝,还需问询一番天书。
天书所显无异,方可取之。
若不然……
则不宜取之。
……
一炷香后。
那裴青便领着几名大夫回来了。
而其中一人曾在军中为医,治疔过箭伤,倒也没费什么功夫,便将那箭矢自王二狗身上拔除,尔后以纱布止血,复涂上金疮药,便算了结了。
至于其馀几名大夫,则去治疔其馀镇武司伤员。
“裴青,且扶王二狗入马车中休息。”魏无极朝着裴青说道。
“是。”裴青答应一声,便朝着王二狗走去。
而王二狗则脸色苍白道:“大人……不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魏无极斥责了一声。
王二狗这才闭上嘴,不再言语。
而裴青也不多言,扶起王二狗便朝着马车中走去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阵马蹄奔袭的声音自远处响起。
魏无极抬起头看向不远处,只见数十骑出现在官道不远处。
骑马者皆着玄甲,手持长刃,头戴玄色头盔,还未靠近,便已显露出一阵阵肃杀之意。
而在那军阵后方,则有众多身着玄甲之人步行而随。
军阵最中央,则有人扛着一杆玄色大旗,上写有“玄甲”二字。
“玄甲军?”魏无极眯起双眼。
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,其庶弟魏修远如今就在玄甲军中当值。
如今玄甲军出现在此处。
难不成……
是他那庶弟魏修远亲自来了?
“有意思。”魏无极冷笑一声。
这窦雀玉前脚刚遁逃而走,玄甲军便后发而至。
若说二者毫无联系,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