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玉玲胧不一样。
魏无极对其并不了解。
若真让对方起疑心就有些不妙了。
所以……
还是让洪仇代为遮掩为好。
而洪仇想了想,倒也并未拒绝,反而开口道:“大公子且放心,待稍后面见玉百户,我会言说此消息,乃是我所设暗桩所得。”
“如此,便有劳洪百户了。”魏无极笑着拱手道。
“大公子,且先随我一同面见玉百户,详说此事。”洪仇开口道。
“好。”魏无极应了一声。
二人快步走出门外,随后朝着玉百户所在奔去。
蔡从裴青二人见此,则对视一眼跟了上去。
……
百户司偏殿。
清河镇镇武司内,设有三处百户偏殿,以供应百户处理镇武司内诸文事。
偏殿格局四方。
殿前正门一处,则有二披甲武夫值守,威仪雄壮,目光如炬。
洪仇领着魏无极等人行至此处时,却见那威仪武夫连忙朝着洪仇拱手道:“属下见过洪百户。”
“玉百户可在?”洪仇问道。
“正在其内,大人且进去便是。”披甲武夫说道。
“恩。”洪仇点头应了一声,随后便看向身后的魏无极道:“且随我来。”
说罢,他便自顾自朝着殿内走去。
魏无极也不多言,快步跟了上去。
至于裴青与蔡从二人,则如同往常一般被留在了门外。
……
入得殿内。
却见玉玲胧正手持毛笔,正在宣纸上写下一行行玲胧小字。
今日轮值。
由李松甲坐镇宝库。
而玉玲胧则坐镇百户司大殿,决断镇武司诸事。
遂几人方才会前来此处。
洪仇在见到玉玲胧后,却并未出言,反而侍立一旁安静候着。
而魏无极也一同侍立一旁,不发一言。
可就在此时,玉玲胧却一边写字,一边问道:“你二人来此,所为何事?”
洪仇闻言,方才拱手回话道:“玉百户,在下有一事关血莲教之事禀报。”
“血莲教?”玉玲胧面具下的秀眉微微皱起,心中倒是生出几分疑惑。
这魏无极方才解决血莲教四境武者邢飞。
怎么这血莲教还敢作乱?
玉玲胧想了想,将手中毛笔搁置一旁,抬起头看向洪仇道:“继续说。”
“在下于血莲教中有一暗桩,其传回消息言说,血莲教因邢飞之死,欲杀魏无极以报血仇……”洪仇声音抑扬顿挫道。
玉玲胧闻听此言,心中倒生出几分无趣之感。
魏无极杀了血莲教邢飞,那么血莲教必然会记恨于他。
欲要报复……也属于寻常之事。
而就在玉玲胧心中生出这般思绪时,洪仇声音顿然一变,竟是高昂道:“在下原想令魏无极不出镇武司,以避其锋芒,可后来反复思量,却觉此举不妥,我镇武司之人,何以这般畏惧邪教中人?遂……在下想将计就计,以魏无极为诱饵,引血莲教中人出手,从而将其一网打尽!”
玉玲胧盯着洪仇看了片刻,眼中倒是露出一丝奇异之色。
洪仇此番以魏无极作饵,诱血莲教中人出手,倒是一个好计谋。
毕竟血莲教中人,往往潜伏于市井之内,与寻常百姓无异。
再加之镇武司内亦有血莲教的暗桩。
所以才难以完全剿灭这血莲教。
可如今魏无极刚杀了血莲教四阶武者邢飞,若是以其为饵,必能勾动血莲教中人出手。
若将计就计,入得那樊笼之中,或可逮到几条大鱼也说不定。
玉玲胧思及此处,当即朝着洪仇道:“你倒是聪慧,竟能有这般巧思,不过……此事不宜太多人知晓……”
可在玉玲胧说及此处时,洪仇却连忙拱手道:“在下欲请动玉百户出手,为我清河镇镇武司斩除血莲教众!还请……还请玉百户应允之!”
“恩?”玉玲胧看向洪仇,倒是未曾想到此人把她要说的话提前说了。
她本意便是想着亲自出手,以护持魏无极周全。
毕竟……
此子先前观想根本图,可是同时领悟了二重真意。
再加之其人刚入镇武司便立下大功,倒也值得她特殊对待。
玉玲胧想了想,当即看向洪仇道:“正合我意!若设局伏杀,血莲教说不定会有四境武者出手,仅你一人,恐力有未逮……”
说罢,只见玉玲胧看向洪仇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