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富?
魏家经年累积之家财,足以让其肆意挥霍了。
权柄?
若武道有成,掌摧江断岳之能,何愁没有权柄?
魏无极心念起伏之际,只觉心潮澎湃。
下一刻,只见其深吸一口气,将目光投注于第一重锻体法之上。
……
不多时。
魏无极便将第一重锻体法熟记于心。
而接下来,只见其缓缓起身,开始按照桩功图录修行了起来。
“呼……”
一口浊气吐出。
魏无极顿时摆出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。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
骨头瞬间发出一阵阵脆响。
而接下来,魏无极继续呼吸吐纳,开始打起了第二式。
可就在其桩功动作变化的刹那,一阵不适感涌入肺腑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剧烈的咳嗽,让桩功修行当即中断。
蔡从见此,却只是面露几分忧色。
魏无极先前习练培元功、刀法,皆会突然剧烈咳喘。
而其人向来坚毅,不喜他人关怀。
遂如今,蔡从等人也只得旁观之,待其咳喘之症自解。
……
魏无极缓了片刻,方才恢复了过来。
而他并未迟疑,竟再一次摆出桩功的架势修行了起来。
可这一次,倒是与先前一般。
仅仅只练至第二式,那股不适感便再度涌现,让魏无极咳喘不已,只得再次中断修行。
“咳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一口猩臭的黑色鲜血被咳了出来。
“大人且先歇歇吧……”王二狗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大人!还请惜身为上!”蔡从连忙劝谏道。
“这混元锻体诀当真不简单,若想修行……必要将肺腑之疾除去不可。”魏无极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他也想习练此法。
但这病疾不除,强行习练桩功,恐会伤及根本。
就在魏无极思虑之际。
一道声音竟从院外传来。
“属下李松,前来送药。”
王二狗闻言,当即走上前去打开大门。
从李松手中接过汤药后,他便快步呈至魏无极面前。
魏无极也不迟疑,当即端过治疔咳喘之疾的汤药服下。
待汤药入腹,原本肺腑的不适感顿时减轻许多。
而在不适感消散后,他才取过另一碗固本培元,温养气血的汤药服下。
两碗汤药入腹。
魏无极只感觉一股热流自体内涌现。
“且先习练培元功吧,待培元功大成,便可习练混元锻体诀了。”
魏无极说罢,当即摆出培元桩功,开始自顾自修行了起来。
……
半日后
“呼……嘘……”
一呼一吸间。
魏无极身体上冒出一阵阵热气。
这股热气,正是气血增进的像征。
可就在其修行之际。
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竟从院落之外传来。
“咚!”
铜锣敲动。
让院落内的蔡从神色一变。
“镇武司小旗校尉魏无极可在?”一阵洪亮的声音从院落外传来。
“门外是镇武司传令旗官,许是有要事通传……”蔡从朝着魏无极提醒道。
“开门。”魏无极吐出两个字。
蔡从闻言,当即走上前去打开大门。
而屋外传令旗官身着小旗校尉袍服,除却腰佩玄刀令牌之外,手中还提着一铜锣木棒。
“咚!”传令旗官敲打铜锣,目光投向内里。
很快,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魏无极身上。
在场众人之中,唯有魏无极所着袍服为小旗校尉制式,倒是颇为显眼。
而他要找的,想来便是此人。
可如今的魏无极,却仿佛不在意传令旗官一般,竟还在自顾自习练着培元功,多少有几分“傲慢”之意。
“敢问阁下,可是小旗校尉魏无极?”传令旗官朝着魏无极冷声问道。
“何事?”魏无极吐出二字后,便继续习练培元功。
而传令旗官见状,则冷哼一声道:“一个时辰前,通明街有三户百姓遭屠,现场残留邪教仪式法器,塑象等物!疑似血莲邪教所为,现命镇武司小旗校尉魏无极,亲率麾下部众前往通明街巡查,若发现邪教教徒踪迹,格杀勿论!”
“呼……”魏无极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停了下来。
而下一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