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洪百户。”
……
不少镇武司力士、番子见到洪仇,皆拱手称一声“大人”,态度可谓是万分躬敬。
而洪仇也不多言,只是点头以作回应过后,便领着魏无极朝着“司碟库”走去。
可在二人离去后。
镇武司力士番子皆显露出异色,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那是何人?竟被洪百户亲自领入镇武司?”
“呵……你们都不知道?”
“恩?王兄知晓那人身份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且快说说!”
“那人乃是清河镇魏家的大公子,只是此人自小便患有咳喘之疾,深居简出,鲜少露面,若非我王家与魏家有几分交集,曾在魏府集会中见过此人数面,也实难知晓此人身份……”
“魏……魏家?他竟是魏家的大公子?也难怪洪百户亲自相迎。”
……
且不论他人如何议论魏无极。
此刻的他已随洪仇行至“司碟房”内。
“洪大人,腰牌、袍服、佩刀都已备好,可要立刻取走?”值守此处的镇武司番子显露出笑容道。
洪仇指向魏无极道:“东西都给他。”
番子看向魏无极,见此人面如冠玉,神色清冷,且还身着华服,当即知晓其人定是某家公子哥。
于是,只见其连忙取出腰牌、袍服、佩刀三物,毕恭毕敬呈送至魏无极手中:“这位大人,且收好此三物。”
魏无极并未多想,当即伸手接过三物。
“隔壁有暗室,大公子可先更衣佩刀。”洪仇对魏无极说道。
魏无极自然知晓对方的意思。
既入了镇武司,便不宜再着外服了。
所以……
还是早些更衣为好。
“暗室在何处?”魏无极朝着一旁的番子问道。
“大人且随我来。”番子连忙引路。
魏无极也不多言,当即跟上对方,朝着暗室走去。
……
不多时。
魏无极便穿戴上了镇武司袍服,自暗室内走了出来。
而刚走出来,他便感觉到了两道目光投注而来。
“大公子当真是英武不凡,着我镇武司袍服,竟更显锋锐意气,若是叫别家闺阁女子见了,怕是要茶不思饭不想了。”洪仇不吝称赞道。
一旁的番子见魏无极卖相,亦觉洪仇之言十分在理。
魏无极皮肤白淅,长相俊美。
如今腰佩长刀,身着袍服,倒是更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。
加之魏无极近日修行培元功,服食二药,气色越发红润,便更显其姿容不凡了。
寻常闺阁女子见了,恐也要评点上一句“当真美姿容”。
“洪百户谬赞了。”魏无极拱手回话,倒是并无任何喜悦之色。
容貌于他而言无足轻重。
如今他所在意的,无非便是修行培元功。
以及如何解决威胁自身性命之人二事。
洪仇笑了笑,朝着魏无极道:“大公子既已更衣,且随我来吧。”
“恩。”魏无极应了一声,便快步跟上了洪仇。
“二位大人慢走。”司碟房番子连忙躬身道。
……
在魏无极走出司碟房后。
洪仇便朝着魏无极问道:“大公子可愿习武?”
“习武?”魏无极皱起眉头,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要知道。
他习练的培元功,也不过是内家养生功法罢了。
而武学功法。
分内外二者。
其内,便是培元功这类内家养生功法。
其外,便是可炼肉塑筋锻体的外家功法。
内功不伤根基,蕴养体躯。
而外功若想修成,非要下一番苦功,历经磨砺不可。
若是真要魏无极习武,他却不知如今体魄,能否承受的住其中磨砺。
洪仇似乎知晓魏无极之顾虑,接着说道:“镇武司内有无数功法秘典,哪怕公子身患咳喘之疾也无妨,我已为公子挑选了一批武学功法,若公子愿意习武,我自会为公子寻良师教习之。”
魏无极闻言,当即站定,一脸正色拱手道:“烦请洪百户传我武学之法。”
此方世界武道昌盛。
武道强者甚至一人可当千军。
且若武学功法修至高深境界时,武者寿元亦会随之增进。
单单是为了增长寿元,他也必然要踏上习武之途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