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恩。”魏无极点了点头,端过汤药便一饮而尽。
汤药入腹。
一股温热感没入肺腑。
倒是让魏无极感觉舒畅了许多。
而李松见其服下药汤,方才开口说道:“大少爷,可否容老夫诊脉一番?”
“请吧。”魏无极伸出手递给对方。
李松也不迟疑,当即开始为魏无极诊脉。
不多时。
李松便松开了手,随后朝着魏无极道:“大少爷这肺腑之疾,已有好转之像,想来只需坚持服药,早晚能彻底康复。”
“恩。”魏无极倒是并无意外。
天书所显之法,自是不简单。
只需以此汤药服食,加之培元功大成,想来必能彻底疗愈此疾。
“若无其他要事,老夫便先退下了。”李松朝着魏无极拱手道。
魏无极开口道:“且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松应了一声,便快步退离了此地。
……
在李松离开后。
魏无极方才一边用早膳,一边唤出了全知天书。
天书每日皆有一次问询的机会。
而如今……
也该解答一下他心中的疑惑了。
魏无极想了想,当即问道:“前身被谁所谋害?”
话音落地,天书金光骤放。
书页飞速翻卷,很快便停在了其中一页上。
一行行字体凝聚成型,显现而出。
【三房窦雀玉夫人所谋划】
【先杀魏无极,引家主疑二房,使其断绝后立胞弟魏河为家主之意,为其子谋划承继家主之位……】
【出手之人唤作邢飞,为血莲教成员,武道修为已至锻骨境,擅易容伪装,精通龟息之法……】
……
魏无极看着眼前显现的信息,倒是生出了一股钦佩之意。
这三房窦雀玉绝非简单人物。
能以魏无极之事为引,使其父疑心魏无极乃其胞弟魏河所杀。
要知道……
魏无极一死,受益最大的便是二弟魏河。
毕竟按照顺位继承制,无论如何,他继任家主一职的机会是最大的。
而这样一来,哪怕毫无证据,哪怕魏河当真没做过这等事,也是泥巴掉裤裆,洗也洗不清。
毕竟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魏河必然不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。
那么……
三弟自是能顺理成章笑到最后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魏无极笑了笑,倒是来了几分兴致。
既然知道了谋害前身之人是谁。
那么接下来倒是好应对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