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别，更不该……把路走绝。我错了，姐姐。”

    凉冰的道歉并没有敷衍，她眼底的执拗已淡了许多，嬴璟宸的话，她终究听进去了。

    面对凉冰的道歉，凯莎没有立即回应。

    她只是默默上前一步，在凉冰错愕的目光中，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
    “说到底……我也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该那么傲慢，不该不由分说就将你的学术定为异端，对不起，凉冰，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傲慢无知。”

    听着凯莎的道歉，凉冰怔住了。

    在她漫长的记忆里，姐姐永远是那个不容置疑的存在，强势、果决，她所认定的一切皆是真理，从不妥协，更不承认局限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她亲耳听到了那声道歉。

    数千年来梗在胸口的最后一丝郁气，在这一声“对不起”里无声消散。

    凉冰眼眶倏然红了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反手紧紧回抱住了凯莎。

    嬴璟宸与鹤熙静静立在一旁，注视着相拥的姐妹。

    他们都明白，从这一刻起，那对因理念相悖而疏远数千年的姐妹，终于真正地原谅了彼此，过往的裂痕犹在，但此刻，她们已然冰释前嫌。

    时光漫长，足以抚平许多过往，而有些修复，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拥抱，和一句简单的道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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