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……万劫不复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，您……”舞照闻言一怔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
    天道塔，那是烈阳文明的核心中枢，集天体计算、能源调控、意识存储与文明象征于一体，是与天使的知识宝库、死神的大时钟同级别的至高存在。

    可如今大军压境，强敌环伺，去那里又能改变什么？她实在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不必多问。”潘震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，转身望向殿外高耸入云的塔影轮廓。

    “我会在时限内回来。届时……一切自有定数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再解释，朝着那座维系着烈阳万年命脉的巨塔走去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在白起给出的半个地球时即将耗尽的前几分钟，潘震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他如约而归，但脸上已不见丝毫犹豫或惶恐，唯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决绝，如同覆上了一层冰封的面具。

    三大天护以及所有在场的烈阳将领，无不屏息凝神，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。谁都明白，战，或降；存续，或毁灭，皆系于他接下来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潘震缓缓扫视了一圈每一张或紧张、或焦虑、或决死的面孔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，长长地、极轻地吐出一口气，声音平静得近乎萧索：

    “诸位，我已做出决断。”

    “与寰宇帝国开战，烈阳文明唯有覆灭一途。我不能……也不会让先民历尽艰辛存续至今的文明，断送于此。”

    “因此，我选择，降.....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殿内死寂！随即哗然。

    大部分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屈辱，少数几位老成持重的将领则闭上眼睛，面露苦涩。

    他们或许早已料到，只是不愿承认。

    “将军——！！”玄坤与李兴霸几乎同时踏前一步，单膝重重跪地，声音因激动而嘶哑，“不可啊！吾等宁愿死战，也绝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潘震抬手，他的目光垂落，看着跪地的二人

    “我意已决。”

    “用我一人性命，换取烈阳文明存续.....”

    他缓缓闭上眼，复又睁开，眼底只剩一片冷彻的清明：

    “足矣。”

    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