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
因为【历史】一开始就是如此————吗?
此刻,【达芬奇】不得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心惊。
【泛人类史】,竟然在结局和起始不变的情况下,被改变了过程!
这种改变完全不符合常理与逻辑。
好比有人硬生生在“因果”两字之间找到第三个名词,并将它改变后镶崁其中。
名为“因果””的法则了!
徜若放在一些以修仙或者法则为基础的世界,这一举动就足以导致地风水火重练。
甚至那些辅修时间、因果的大能,即便幸存也会发现自己的修行出了问题。
因为他们如今要重新学习不知从何而来的、名为“”的要素,然后在已经破碎的道果上缝缝补补,希望它还能起效。
当然,对于【型月宇审】来说,这种改变倒是没有造成太过严重的伤害。
甚至就象刚刚那位在位于【英灵座】的迦勒底破灭前,因为和伊斯坎达尔再次对赌而逃过一劫的【吉尔伽美什】所看到的那样。
反正这个【宇宙】的时空和因果结构比较唯心,依据于【心象】而非物质,因果律和时空的尺——
度改变也就改变了。
甚至,由于林升并未想要和【破限之力】对抗。
只要是保有一定的【破限之力】的“强者”,都能觉察到这种异常。
不过,他现在仍露出不满意的神情:“呵——真是讨巧的举动。”
首先,四战的【历史惯性】确实比他想象地要弱小得多。
但是它仍然没有在任何关键的节
又或者,涉及迪卢木多的凯尔特神话与亚历山大大帝的历史。
除了金闪闪也许因为某种缘故看到了自己。
【历史惯性】仍然确保了任何“影响四战”的历史的正确性。
当然—
如果“四战”的【历史惯性】存在意识,它会原封不动地将林升的这句话还回去。
你林升为什么不去改【第一枝干】和【第二枝干】的【历史惯性】呢!
但在只需要一个柿子的情况下,当然是挑一个最软的捏。
对于【型月宇宙—001】而言,不论哪一条【历史惯性】,都是正史。
也就是说,林升虽然只是试着对属于四战的【惯性】进行改动,但它的效果同样会发生在整个【壳】里。
而显然影响可以简称为FGO和FSN的【历史惯性】的难度,和影响四战的【历史惯性】的难度截然不同。
更何况—
林升此刻看向站在甲板上欣赏“灯光秀”的那些“游客”。
“好在我也只要验证【要素】的变更,确实能影响到【历史惯性】就足够了。”
过去那三十三名添加【联盟】的魔术师眼中的虔诚,如今几乎要放出光来。
以雷蒙德神父为首,他们结成一个缓慢的、涉及【虚数空间】的阵势。
即便完全不能理解。
即便与其说在完成仪式,不如说更象是一群工程师,按照【根源】的意志调整和稳固那道光墙他们全然无憾。
只因真正的、不可言说的神迹、奇迹,正如同铺满宝石的海滩一样,廉价地铺在他们眼前。
原本笔直刺入黑暗的光柱,逐渐在某种引导和默许下弯曲起来,缓缓蜿蜒勾勒出一个更加庞大、复杂而神秘的轮廓。
似乎,是另一个【宇宙】的邮轮的影子。
嗯,看起来只要先弄出一个足以吸引所有人的大动静,后续的平复自然就在情理之间了。
是的,阻隔源于【惯性】的干涉并非光墙最重要的使命,它更象是一个更大的掩饰。
在金光与惯性激烈的抗衡中,一种更为精微的变化正在发生。
璀灿得宛若焰金的光芒,化作无数在光柱与黑暗的交界处游走的细密闪电。
不经意间,那些潜藏的轮廓越来越清淅,越来越具有指向性。
最终,所有光芒都流向它暗示的事物一道门扉。
它其上的门锁是古怪的型状,看起来就象是一块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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