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明在上,保佑我长命二十岁!”
白衣男人忽的跪倒神象殿堂下方的地上,把身边的一个少年吓了一跳。
这少年是石剑村心火组织的新成员,今天刚刚添加,例行公事来神象殿堂这边宣誓效忠。
如今的石剑村由于军械厂已经发展起来,原本紧巴的开销也有了兜底。
军械厂赚来的制钱,有很大一部分落到了心火组织的开销上。
至于用来干了什么,何霖赵安这些赵家镇时期的老人,早已按照规章上报给了财务部部长林觅。
重建第一军区下辖的村镇!
让那些因为兽潮和兵祸而流离失所的难民重新登记户籍,最好找回原来籍贯,防止他们变成流民而沦落为仆从军。
而这些事情,全部是打着顾轩的名头在做,何霖和赵安知道顾轩设立这个看似是教派,却并非教派的心火组织的初衷。
就是用来干信仰之力的一锤子买卖。
信力和援助钱货两清,绝不拖泥带水。
当然,信仰之力本就虚无缥,大部分受援助者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付出了什么作为报酬。
很多人把心火组织以及那位神秘慷慨的幕后军司顾轩,当成了不求回报的大善人。
理想的善念总是遥不可及又极富感染力的,有一部分受助者,因此跑到石剑村来,添加了心火组织。
少年作为心火组织重建第一军区村镇的受益人,便是其中的一个例子。
等家里安顿好后,他愿意添加心火组织,为第一军区添一份力。
“大叔,心火组织的章程上没有跪拜的仪式,我们是救难组织,救人救己,神象无面代表众生,不需要任何人跪拜!”少年努力的把那个穿着简陋白衣服,脸色苍白无血色的大叔拉起来,郑重其事的说道。
他还不是心火组织的高层,很多信息不方便透露给他,只是在自己心里遐想了一个高尚的由头。
但那个脸色苍白的大叔并不领情,反而象孩子般撒泼起来:“放开我,我不管你们这的那的,不跪下来怎么让神灵看出我多么虔诚?你们才是异端!”
得,刚刚少年的话他一点也没有听进去。
旁边有其他心火组织的成员见状连忙把少年拉开,奉劝他不要和这类人斤斤计较:“你是新来的吧?这些白色的家伙你就不要妄图干预他们了。
“7
“为什么,”少年一愣。
“他是柏奴”。”
“柏奴————奴隶?可是第一巨军区不是废奴了吗?连军奴制度都被顾军司给废除了!”
“哪有为什么,”神象殿堂的工作人员不耐烦道,“你就当做善事了,这些家伙需要找个东西跪着。”
“跪咱们这个石象他还不吃亏,要在外面找其他人跪,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。”
带少年入组织的人拉着他离开,而那个白色衣服的大叔还在那里虔诚的跪拜,嘴里振振有词:“万能的神明啊,保佑我长命二十一岁!”
顾轩看了一会,打算去军械厂找林觅。
他只是去世外一个多月,怎么这外面的变化已经有点看不明白了?
要说石剑村的发展还在他的预料和规划之内。
那一上来就邀请他添加军部的朱赭石,忽然之间满第一军区都是的“柏奴”,就让他有些不明所以了。
前者可能是石剑村的势力确实发展的太快,让军部有了招募的心思,至于后者————
炮艇缓缓停在了石剑村军械厂的上方,原风澈很狗腿的使用“空间回廊”打开一扇门,让顾轩可以直接不引人注目的下去。
初尘濯反应慢一拍,只好干巴巴的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因为原初城上城原风澈给顾轩解围,并且带他去宝库偷镜子,顾轩准许了他们两个先跟着自己。
但又因为有潜入荒风军镇李代桃僵的前车之鉴,顾轩不仅让他们做了伪装,还在他们身上用“终末”灵能画了禁字,封印了他们一部分能力作为后手。
至于初光晴,被顾轩关在了镜子里。
顺着空间回廊的隧道直达军械厂的办公室,顾轩听到林觅说话的声音。
“对,就是这个数,你算得很好嘛,接下来这个工作就交给你干,嗝,什么意思,你说你工作太多了?”
“这就嫌累了?你们领主大人当初在我店里,嗝,算了,不说了,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。”
顾轩推开门,里面的两人瞪大眼睛。
正躺在顾轩做的人体工学椅上喝小麦果汁喝得脸色酡红的是林觅,办工桌前面一板一眼站着挨训的是赵依依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林觅一愣。
当初走的时候又决绝又坚定,搞得好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,结果才一个月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