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人更容易掌握事物的本质，也能回答修行上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洞若观火”暂且不谈，这“长夜寻道”的力量，根本就在这两兄弟的身上！

    “结果这两个家伙，每次要干大事的时候，要幺弟弟在南，哥哥在北，要么哥哥在南，弟弟————在极北。”顾轩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底下的城主望着头顶越来越大的战争炮艇的轮廓，脸上的表情又由喜转惊，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在天上没有参照物，看得不明显。

    但就算是仿生鲸鱼————但这也太大了一些，而且那只独角，为什么在发光？

    “等等，朋友，我们可以谈谈！”城主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顾轩松开放在舰炮上的手掌，而炮艇的蓄能已经完全满溢。

    “开炮。”顾轩说道。

    钢铁鲸鱼的长角对准着下方的城市中心，虚幻的火光在这一刻极尽升华，如同璀灿的银河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咆哮的“昼凰”灵能，随着一声清亮的凤鸣，在大地上肆虐起来，巴达城主的仿生机械部队，几乎是一触即溃。

    至于巴达城主自己，在最开始就被无尽的热量蒸发了。

    战争炮艇，第四纪元的产物，打原初纪元的人，完全是打原始人。

    被炮火清扫过的城市中心，象是一块默黑的陨石坑。

    但在陨石坑的中心，却有一角白色的衣袍，在那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老人，须发皆白，轮廓如真似幻。

    “世外之人，你的修行到此为止。”老人看着顾轩说道。

    这是萧浊说的那个老人？居然自己出现了吗？

    “你是联邦的守护者？”顾轩好奇道。

    “不，”老人笑道，“我并非因为你的举动而来，只是因为就在刚刚————原初纪元结束了，世外修行者，你没有回答出“灵惑”，也没能阻止这场祸乱，你的修行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