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烛火上。
忽然闪铄出一丝红色的绚烂光芒。
它一闪而逝,好象从未出现。
半个月后。
铜灯镇,村口外。
“那群联邦人到底是回事?今年不是已经交过火税了吗?为什么又要再交一次?”
“天呐,这火棕榈花交出去,好象更冷了!”
“好冷————”
仿生机械牛拖着车子,载着一车又一车的火税离开北原火税区。
铜灯镇的人们,只是眼巴巴的看着。
“萧安生,你为什么又让那些联邦人把火棕榈花收走了?你就是这样对待祖先的魂光的吗?”
族长愤怒的说道。
他已经二百多岁了,身体老得象是木头,既感觉不到寒冷,又没有什么欲望。
甚至他觉得自己连进食都不怎么需要,好象晒晒火棕榈花散发的光就能最低限度的活着。
原本他是不愿意插手村内的琐事,萧清那个小伙子在少族长位置上干的不错。
只是萧浊走私了一批火棕榈花去联邦,确实触犯到了他的底线,该罚。
但为什么反对萧清行事的萧安生父子,坐到少族长位置上,也干出了这种事情?
这要是村子里的火棕榈花被耗尽,他也是有可能被饿死冻死的!
萧安生好整以暇的说道:“村长,急什么,咱们没粮了啊,但联邦有办法快速生产粮食和燃料,只要我们奉上更多的火税,和他们打好关系,联邦不会看着我们出事的。”
“你最好是这样!”
“用力,用力啊!”
“三姨,梅娟她怎么样了?”
“唉,萧清,你老婆受了寒啊,这怎么生孩子呢,本来村子里是有一些联邦的药,但你现在又不是少族长了,那些药又珍贵得很————”
接生婆无奈的面前的茫然的男人说道。
“师父!”萧浊满身泥污的在山脚下奔跑,终于在荒山上找到那艘炮艇的影子。
他哭泣着喊道:“师父,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