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顾顾轩还是没有去凌清鸢的府邸上转转。
一方面是凌卓鹤已经从武都离开，柏龙伏诛，接下来的凌清鸢和顾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而另一方面————现在的武都和伪月王城的局势，似乎有些不妙。
查看这场对局，就能发现，似乎灵武王在这场棋牌上陷入了战术上的劣势。
不去在意武都战报上各种“碾压之胜”，“毋庸置疑的胜利”，“惜败”等等字眼，只是看双方的胜负的话。
第一场是武都赢了，第二场也是，第三场亦然。
只有第四场输了。
四局三胜给了武都民众和贵族一种错觉，仿佛这场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，老月君的亲卫手下不过如此。
皆是插标卖首，土鸡瓦犬之流。
这也是现在的武都能这么安宁的原因。
但接下来————
五局四胜，六局四胜，七局四胜————
八局四胜。
神胜利的天平在慢慢倾斜，现在胜利女神没有那么眷顾他们了。
而若是再细看战报上的那些字眼，大家或许能也能猛然发觉，自己有被田忌赛马的嫌疑。
“第六神将死了？”顾轩一愣。
“第一神将亲口所说。”凌清鸢沉声道，”这最后一局，已经定下来了，会在五天后开启。”
“第一神将萧启亲自出手，对手是老月君的长子。”
凌清鸢想到那个老人带着些许悲伤的脸。
第一神将在武都的存在感并不高，不喜欢沾染权力，也不贪图富贵，更没有子嗣，只有在必要的时候出来主持大局。
“迫在眉睫啊。”顾轩捏了捏眉心。
这段时间分兵三路果然是正确，时间已经没那么多了。
他已经在有限的时间里最大限度的做到了能够做到的所有事情。
决战，在五天之后就会打响。
不论是武都这边，还是第一军区那边。
顾轩回到了那个遗迹，小心的把里面的仪器和最后剩下的那个“生物模具”给打包带走。
没有了心脏和头颅的白色躯体看着有些渗人，但就算是剩下的这些七零八碎的东西，也是很珍贵的。
“以后谁身上缺骼膊少腿的，受不了义体喜欢原装骼膊腿，或者有合适的天赋能力，也能嫁接给需要的使徒。”顾轩嘀咕。
第六神将战死，凌清鸢连过问一下城防司的程序都不用走了，直接自己写了一份调令，把一脸懵的徐露露调到了禄沅军镇。
乘坐着飞艇，凌清鸢心事重重的望着身后的武都。
“你觉得，武都最终能赢吗？”
尽管只要他们赢下了王储之争，进入了“世外之门”，武都这边什么情况也和他们没有关系了。
但那好歹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，她有一些老师，朋友，都在那里。
“喂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凌清鸢不满的看向身边的赵溪。
小女孩怯怯的看着凌清鸢。
“少装了，我知道你在，这套路你用了好几次，已经过时了！”凌清鸢半信半疑，诈唬道。
赵溪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凌清鸢的脸一垮，看来顾轩真的不在这，那种小女孩纯真的表情是娇揉造作不出来的。
“忙着呢，干什么？”一旁的赵安不耐烦的说道。
凌清鸢：————
她身上忽然冒出鸡皮疙瘩，意识到这种随意附身在别人身上的能力实在恐怖。
哪天这家伙的“使徒”遍布这个第一军镇，自己出门看到的每个人都可能是顾轩————
“你这家伙————”
“别胡思乱想，每一个“使徒”我都是精挑细选，并且征得同意的，包括你。”顾轩看着凌清鸢脸上的表情，很快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。
而且信力不要钱啊！
现在的“圣杯”自从上次兑换能力以来，一边战斗消耗，一边积攒信力，又逐渐充盈了三次。
但距离“圣器”需要的十次充盈，尚且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“你好象很忙？”凌清鸢问道。
自从决定从武都回来，顾轩的注意力似乎从这里撤走了。
而顾轩一惯分心多用她是知道的，不然也不会派两个“使徒”过来，就是打着时间管理的心思。
但是————刚刚对战柏龙都没有耗费那么多心神，他现在在干什么？
顾轩的意识在说完一句话后再次沉寂。
凌清鸢也没有再去打扰。
赵溪困得上下眼皮打架，赵安则是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，哄着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