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吃完的饼。
见状,韩易眉头微微一皱,在对方要抓住这女子手腕的时候,先对方一步,一脚踢了过去,把那人当成皮球一般,给踢飞了出去。
旁边两个帮手见状,立即大喊着冲向韩易。
韩易也没费多大的劲,砰砰两声,就将他们摁倒在地。
对待灾民,韩易下手不会太狠,尽管是可恨之人,但也有可怜之处。
韩易把他们打趴下之后,未做停留,而是带着杰尼山,就朝那刚才山羊胡子所说的位置走去。
果然,这里也站了不少人。
平地中央,放着一张桌子,有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男人,手里正拿着笔,对旁边的人进行登记。
看上去,有模有样地把这些人的名字、以及原来的籍贯,都登记在册。
韩易和杰尼山也排着队来到账房先生面前。
对方头都没抬,对着韩易问了句:“哪里来的人啊?”
韩易随便报了一个正在闹旱灾的县。
账房先生依旧没抬头,很随意地问了句:“识字吗?”
韩易摇摇头说:“不识字。”
账房先生当下就在册子上随便地写了一行字。
韩易发现,他所写的这行字,和自己本身刚才所说的那个受灾的县,并没有任何关联。
账房先生也和韩易一样,很随便地写了一个地方。
而轮到杰尼山的时候,这个账房先生也是如此。
韩易终于明白为什么打一开始,他就询问这些人识不识字。
很显然,他手里这个本子所记录的信息,没有一个是对的。
等韩易和杰尼山登记完,二人刚刚走到一边,这时候,就听到那账房先生吆喝了一句:“你一个女人来干嘛?走走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