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朝的手渐渐上移,掌心滚烫的温度沿着平井桃光滑的脊背带给她一阵战栗。
她呜咽着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在他背上抓出褶皱。
顾明朝的动作顿住,深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。
他闭了闭眼,将几乎失控的欲望强行压下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抱歉。”
他松开她,向后靠进沙发,搓了搓脸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。
骤然失去温暖的怀抱,平井桃心里空了一下,随即被更汹涌的羞赦淹没。
她蜷缩起来,抱着膝盖,把滚烫的脸埋进去,不敢看他。
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,暖昧的氛围逐渐消弭。
”zeno————”
好一会儿,顾明朝放下手,侧头看向缩成一团的女孩,她连耳尖都红透了。
他失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吓到了?”
平井桃用力摇头,头发蹭得乱糟糟的。她抬起头,眼中迷离的水光未褪,带着一点诱人的妩媚:“我只是还没准备好。”
尤其是,想到娜琏欧尼,还有na————
这句话她没说出口,但闪铄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挣扎。
“没事。”顾明朝温声说。
平井桃看着他略显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眼神,抿了抿嘴唇,重新靠进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抱歉,明明是我————”
顾明朝揽住她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。
“没关系的,这样就好。”
两人静静相拥,窗外的东京依旧喧器,房间内却静谧安然。
一抹甘甜的暖意从心间上涌,平井桃埋在顾明朝怀里的脑袋像猫一样蹭了蹭,又忽然停了下来,她仰起小脸,眼睛眨了眨,带着好奇和一点小小的醋味:“zeno————很有经验吗?”
顾明朝挑眉,垂眼看她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就是————感觉————”
平井桃不好意思地抿嘴,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卫衣的带子,“好象————很会。”
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顾明朝失笑,存心逗她:“比起前辈,可能确实好一点?”
平井桃羞恼地用脑袋轻轻撞了他一下,沉默片刻又不甘心地追问:“是和————以前的女朋友吗?”
问完她就后悔了,眼神闪铄地低下头。
顾明朝沉默了几秒,轻轻“恩”了一声。
平井桃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酸涩,但很快被她压下去。
她抱紧他,象是宣誓主权,又象是给自己打气:“没关系!以后————你的经验都是我教的!”
顾明朝被她这神奇的脑回路逗得笑出声,“内,那就拜托老师了。”
平井桃满意地点头,重新窝回他怀里。
安静了一会儿,她象是想起什么,突然问道:“那————到三了吗?”
顾明朝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她那个“策略”。
他看着怀里女孩认真又期待的眼神,忍不住起了坏心。
他故作沉思状,摩挲着下巴:“恩————技术上来说,可能刚到二点五?”
“莫?!”平井桃立刻直起身,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服气:“为什么?!明明——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,脸颊又烧起来。
“因为。”顾明朝慢悠悠地拉长语调,眼底闪着捉狭的光:“老师只教了理论,实践课还没及格。”
平井桃气鼓鼓地瞪着他,像只被抢了食物叉腰生气的小浣熊。
她忽然凑上前,飞快地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,然后迅速退开,红着脸强装镇定:“这、这是补考!”
顾明朝打趣的心思越发浓郁:“,如果再这样的话,我可不保证下次能忍住。”
平井桃却没有和刚刚一样羞恼或退缩。
“那个不行,不过————”
顾明朝皱眉刚要制止。
平井桃脸红得欲滴血,却依旧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:“毕竟————”
平井桃缓缓靠近,伏下了脑袋。
窗外的东京夜景依旧璀灿,屋内的光晕通过窗帘缝隙刺破了黑暗。
“我想————帮zeno”
顾明朝活动了一下脖子,又感觉到了化妆师如鹰隼般的锐利目光。
他立刻停下了动作。
这个从欧美聘请来的特效化妆师对顾明朝脸上的妆容十分自豪,每次化妆时都眼神痴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