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经跟其深度绑定，可这么个人对他的构想感兴趣？
“当然不介意，这是我的荣幸。”顾明朝收敛心神，沉着应答。
两天后，三方视频会议如期举行。
屏幕一端是顾明朝和陪同的安载贤，另一端是李炳旭，他简单说了几句，又接入了另一个视频画面。
他低头看着一沓文档，听到李炳旭的提醒才抬起头。
“你就是提出这个方案的zeno？”
他眼窝深陷，眸子带着莫名的神采。
顾明朝点头，声音不卑不亢，“对，芬奇先生，构想还不完善，还有些————”
“很不错。”奇打断了他，他又翻动了下文档，带着一种找到同好的兴奋：
zeno，你说每集围绕一首歌，视觉为音乐服务————这很有趣。”
尤其是你提到的《数据幽灵》和————《海妖壬塞》？”
顾明朝心中一动，知道机会来了。
“关于《海妖壬塞》我的初步构想是一个用歌声吸引旅人、外表美丽却内藏金鳞的美艳生物，其鳞片既是宝藏也是诅咒，最终的落点在探讨欲望和扭曲的关系。”
这种风格化的、直指人性暗面的东西，在追求奇观”和深度”的流媒体时代，确实拥有巨大的潜力。”
“不过，我有个疑问。”
他目光如炬地看向顾明朝，语气陡然加重：“人类本质上是视觉动物，当画面与音乐并存，观众往往更倾向于前者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压力：“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以动画为主体呢？”
他扬了扬手里的画稿，“你这份画稿就很吸引人。”
顾明朝从容一笑，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轻点按键，传送出一段音频文档。
“不如两位听一下这个好了。”
空灵的民谣吟唱与迷幻的电子节拍交织，透出诡谲而异域的风情。
“在影象尚未普及的年代，仅凭音乐、文本与人类的想象，就足以构筑出震撼心灵的世界。”
顾明朝继续道：“单纯的画面叙事往往在视觉上就给予人们局限性，反而是文本与音乐，没有具象的视觉束缚，才能给予人想象。
也正是因为有着强烈的音乐做基础，才能适配强烈风格化的视觉艺术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他缓缓说道：“你是想让音乐先构建起情感的基调和想象的维度，视觉再在此基础上进行强化和延伸，而不是反过来让画面去解释”音乐。
这确实能避免想象力被固化————很有趣的逆向思维。
在一切都追求视觉快餐的时代，这种回归本源，用声音先行的方式激发深层感官的做法，反而可能创造出更持久、更个性化的体验。”
本来就只是为了考验顾明朝的他十分满意顾明朝的回答，他转向李炳旭：“我认为这个企划值得一个试播集”的机会。就用这个《海妖壬塞》如何？
zeno，你需要多长时间能拿出一个完整的、至少3—5分钟的初步脚本和完整的音乐？”
顾明朝心脏猛地一跳，强压下激动，沉稳地回答：“如果团队到位，一个月内可以完成，动画部分取决于您这边能联系到的团队效率和风格磨合，我希望我能深度参与视觉风格的定调。”
“可以。”
。而且，我会担任试播集的制片人，负责人先生，你觉得呢？”
视频会议结束后，屏幕暗了下去，顾明朝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胸腔里积压许久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安载贤更是激动地一拍桌子，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“成了！明朝！网飞！奇！这简直是————”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只是试播集，哥。”顾明朝提醒道，但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了兴奋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！但这起步太高了！”
安载贤搓着手，开始在房间里踱步：“我们需要立刻组建一个临时的内核团队，音乐制作、视觉概念————对了，还得跟公司报备，不，这事可能得直接跟朴振英社长谈！”
顾明朝点点头，眼神恢复冷静：“恩，这事绕不开PDni而且，有了这个筹码，YG那边，我们没必要死磕了。
“”
他拿起手机，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关于IU点赞、关于《闪亮的西瓜》、关于他即兴表演的新闻，目光最终停留在与杨贤硕助理的聊天界面上。
“是时候，让他们知道，他们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