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朋友了,子瑜?”
他省略了前辈的敬称,换了朋友间才用的称呼方式。
周子瑜愣了一下,随即,一抹真正轻松而明媚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,如同夜风中悄然绽放的睡莲。
悬着的心似乎终于落到了实处,先前的紧张和羞涩被一种暖融融的安心感取代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恩!明————”
她话突然噎在喉间,有些难以将亲昵的明朝两个字说出口。
顾明朝哑然失笑,本想宽慰她没必要勉强。
“明————明朝。”周子瑜终于叫出口,声音轻软,脸颊又悄悄漫上绯红。
顾明朝被她这模样逗笑,从善如流地解围:“叫我zeno就好。或者,随你怎么叫,朋友之间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恩————明朝。”
周子瑜终于顺畅地叫了出来,心底仿佛有一块大石落地,随之涌上的是难以言喻的轻快。
她弯起眼睛,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真切,“以后,请多指教,明朝。”
“彼此彼此,子瑜。”顾明朝也笑了起来。
漆黑的夜色被暖黄色的光晕刺破,像泄出了几抹阳光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为“阳光”添上了温度。
“真好。”周子瑜轻声说,不知道是在说眼前的景色还是其他。
“恩,真好。”顾明朝靠着栏杆,笑着回答。
大厅之内,名井南靠在象牙白的墙壁,听着一墙之隔的两人交谈,她低垂脑袋。
手里的香槟荡漾开来,映出的女孩面容有些模糊不清,但杯壁倒映的女孩眼中带着一丝羡慕与不甘。
“明朝。”
她轻轻念了一遍,将酒一饮而尽。
有些苦,她心里评价。没去再看阳台的顾明朝与周子瑜,名井南扭身走向了人声喧闹的大厅。
高跟鞋踢踏作响,如闸刀落地,急促而凌厉。
明明是我先来的。
她攥紧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