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。
崔智秀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轻声对其他人说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说完,便跟着走了进去。
客厅内,只剩下虽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,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的申有娜跟眼神复杂的黄礼志与李彩领。
崔智秀推开门,房间内没有开灯,申留真抱着膝盖,缩在床边的角落里,把脸埋了起来。
崔智秀轻轻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过了一会儿,申留真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:“比亚内。”
崔智秀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没事,我知道你今天因为明朝欧巴的事,心情不是很好。”
申留真依旧没把脸抬起,闷声道:“欧尼————谢谢。”
崔智秀抚摸着申留真的头发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用动作安慰。
在她的安抚下,申留真终于抬起了头:“欧尼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。”
她失神地看着远方:“你说的对,我和他会越来越远。远到,我只能象个陌生人一样,远远的看着他,他周边发生的事,遇见的人,和我都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留真————”崔智秀目光怜惜地注视着申留真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申留真笑了一声,望向她的眼神迷茫而脆弱:“欧尼放过风筝吗?风筝会飞得越来越高,越来越远,你手里的线,就是唯一证明你和他有联系的东西。
可要是你想用力,用力地想将他收回来,那根线很容易就会被扯断。
但你不收手,那风筝会高到你抬头都看不见————
然后你会发现,那根线其实很脆弱,脆弱到遇见点意外都会断裂————”
她声音满满都是畏惧和彷徨。
崔智秀心疼地揽住了她的肩膀,“不会的,留真啊,不会的,明朝欧巴不是什么风筝————”
申留真没有听清崔智秀在说些什么,她视线没有焦距地投向窗外。
窗外的首尔,灯火璀灿,遥不可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