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照顾,家里好歹能有人看著你的衣食住行。”陈书风最近联繫上了认识了许久的老中医,打算给他看看。
最近她刷短视频,看到了不少这样的案例,一个男人长时间的不结婚,恐怕是心理有问题,更有可能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。
对,没错,是男人。
不过很多人用中药也调理好了,因此陈书风打算试试。
裴淮京不知道这些事,陪著老太太又说了两句话才上楼去。
他拿出手机,打了一个熟悉的號码。
“稀奇啊大哥,有事?”
裴宴祁標誌性的不著调的语气从听筒里传过来,忍不住抱怨:“外国佬难缠的很,早知道让你来做这个恶人。”
裴淮京拿出纸张,走过去阳台,看外面斑驳的树影隨风晃动。
“找你装辆车。”
“我来德国一个月了,一个私人电话没打过,现在张嘴就是要车,裴老大你这算盘打的全欧洲都听到了。”
那边哼笑:“说要求,趁著我还在德国给你抓紧办了。”
裴淮京嗯了一声,开始念:“要五菱宾果的框架,具体的材料都要外宾级別,以及还需要车的悬掛系统,內置安全设施和三六零全景影像......”
裴淮京听完沉默了一分钟:“裴老大,在山上当了七天糙汉受刺激了吧。”
“谢谢关心,我很好。”他嗯了一声:“一周,看不到车的话,自己想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