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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静的闺蜜之一温念慈,不久前在港城丟了使用很久的琵琶,回来的时候状態明显不对,在孟静和另外一个闺蜜季妤的安慰下才知道这事和周肆京有关係。
一个隨意玩弄別人感情的渣男,孟静没动手都是给裴淮京面子。
“裴总是比不得周理事长妹妹多。”孟静丝毫不让,顺手接过来裴淮京手中的酒,喝下,不是酒的味道,倒像某种饮料,她才不管,比了个数字八,意思是八万。
裴淮京听得出孟静话里的刺,神色不动,懒怠的眸子落到周肆京身上,见他面色沉下去,似是不虞:“肆京,你挑起来的话题可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一直站著的商部长一听,忙过来打圆场:“淮京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吗?”
孟静刚要伸手,再挡一杯,被裴淮京扣住手腕,“再喝扣钱了。”
刚刚一杯下肚,孟静没还以为自己海量,一点都没尝出来酒味。
这样的场合难不成这群人喝的都是饮料,装成酒的?
正僵持著,忽然有个声音自周肆京身后响起。
“淮京哥,下午去找你,你助理说你在休息,看你脸色不太对,是生病了吗?”
是商部长的女儿,商嘉宝。
她穿著精致的蛋糕裙,提著粉嫩的手提包,从周肆京身后跳出来,靠著周肆京胳膊旁。
商嘉宝问:“肆京哥说你最近忙,连给我发一个信息的空都没有吗?”
孟静用了几秒理出了豪门圈子里错综复杂的关係。
这个女孩,是周肆京小姨和商部长的独女,二十岁,暗恋裴淮京。
好吧,有一个小炮灰来著。
商嘉宝眼神清澈,一看就是被娇养长大的,看了一圈,才认出孟静:“静静姐,你现在怎么审美降级了,以前粉扑扑的衣服呢?”
“我还想问你上次那个眼影盘的连结呢!”
孟静看著眼前水嫩的像百合花一样的姑娘,似乎和裴淮京有点感同身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