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把自己的“露露”开了回来,到了裴家老宅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。
这时候一般是裴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,孟静停好车从后花园溜进厨房,帮母亲洗菜。
“哎呦你这眼睛怎么搞得?”
到了这边,孟静没戴墨镜,而是修饰了个黑框眼镜。
她挽起袖子,接过来母亲手里的菜篮子,动作麻利的择菜:“睫毛膏掉眼睛里发炎了,开了药没事。”
张姨有些心疼,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乾净,摸了摸孟静的头:“是不是妈妈逼得你太紧了,你要是不想去相亲,那就不......”
“只是,妈也提醒你,大少爷你千万別再想了。”张姨缓缓的劝:“裴、常两家的联姻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,二十年前裴家欠了常家一个用钱都还不清的人情,不论大少爷对常小姐什么態度,常小姐进门是板上钉钉。”
孟静三两下把菜抓出来,放在水龙头下冲洗。
她轻笑一声:“妈,我都清楚,所以我现在不喜欢大少爷了。”
“大概还有一个月我就从裴氏辞职了,后面会重新找工作,和大少爷交集也不会多,您放心。”水溅到孟静的眼角,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擦。
熟悉的苦涩青竹香忽然压住了满厨房的油烟。
平和而又沉稳的声音响起:“手上有细菌,注意眼睛。”
孟静洗菜的手顿住,往门口看去。
张姨上前几步,插在了二人中间:“稳稳怎么来这儿了,小菠菜很快就好,这里油烟大,別熏著你。”
水声阵阵,孟静收回视线,专心的把菜分出来。
有道影子压下来,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个篮子,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