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白挨了!不过心里又是纠结无比,万一后面也要折腾怎么办?!
首乌精很快就配好了新的药液,这次的药液是淡绿色的,像是初春的新叶,还冒着淡淡的热气。他将药液递给落英:“这次的药温和,给他喝了,应该能把禁制引到经脉表层,到时候我再用灵力将其打散。”
落英依言,不像之前的残暴,垫着战千万的脑袋,又将药液喂给战千万。这药液入口微甜,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,喝下去之后,浑身暖洋洋的,舒服得让战千万眼皮不断打架,想要立即睡上一觉。
喝下药液没多久,战千万还在跟那股困意斗争,就感觉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游走,那股气流所过之处,原本紧绷的神魂渐渐放松下来。紧接着,他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动,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,痒痒的,但却不疼。
“来了!”首乌精眼睛一亮,他迅速盘膝坐在战千万对面,双手结印,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。他将手掌按在战千万的胸口,沉声道:“凝神静气,跟着我的指引走!”
战千万依言照做,集中精神,感受着首乌精传入体内的灵力。
温和而醇厚,像是一条温柔的溪流,缓缓地牵引着他体内那些游散在筋脉中的游离气流,分散在他灵力之中,一块块零散的碎片剥离出来,这!就是逆踪禁制开始从战千万体内剥离虎族烙印了。
禁制像是察觉到了威胁,开始挣扎起来,战千万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,但这次的颤抖远没有之前那么剧烈。首乌精的灵力牢牢地锁住它,一点点地将它往经脉表层引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营帐里静悄悄的,只有首乌精的呼吸声和战千万的心跳声。落英守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打扰了他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首乌精猛地大喝一声:“散!”
他手掌一震,灵力陡然暴涨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,狠狠地撞在那股禁制之力上。
“噗——”
战千万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黑血落在地上,瞬间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与此同时,他感觉浑身一轻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烙印在神魂深处的膏药,彻底消失了。
首乌精收回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。他看着战千万,疲惫地笑了笑:“成了,禁制解了。”
战千万缓缓睁开眼,眼神清明,再也没有之前的赤红和疯狂。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,只觉得浑身舒畅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老乌,多谢了!”战千万朝着首乌精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。别看这首乌精修为不高!但是手段倒是不少!不愧是地精啊!
首乌精摆了摆手,摆摆手:“举手之劳。不过你记住,以后不该动的别瞎动弹,这次是运气好,我刚好知道剥离追踪的法子!下次换个其他的可就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!”战千万连连点头,然后看向一旁的落英,脸上露出讨好的笑,“媳妇,我错了!以后绝对绝对不乱碰!”
落英看着他,脸上的无奈之色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。她伸手,轻轻擦掉战千万嘴角的血迹,“知道疼就行!现在恢复了!刚好!垦田那边活你还没干!”
战千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哀嚎道:“不是吧媳妇?刚解完禁制就让我耕田啊?我这身子骨还虚着呢……”
“虚?”落英挑眉,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,“这肌肉硬邦邦的,哪里虚了?滚!”
战千万被落英拽着往外走,嘴里还在不停的哀嚎。帐篷里的首乌精看着他们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低头收拾起桌上的药材。
小白鼠已经试过药了!接下来就是他和落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