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公里武装越野还要累。
他是个实打实的带兵人,平时在训练场上,哪个刺头敢不服管教,他一脚就踹过去了。
可现在这是相亲联谊会,他一团团长的威风在这儿半点用不上。
对面的关营长看著要吃人,那个戴眼镜的干事笑里藏刀。
刘建设喉结上下滚了滚,手心里全是汗,把军常服的裤腿都快攥出褶子了。
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死气沉沉的僵局,没准下一秒这桌就能打起来。
刘建设四下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旁边唯一一个看起来没参战的人身上。
关静正斜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著半把西瓜子,两眼放光地盯著她大哥和孙卫东,看得津津有味。
那模样,就差搬个小马扎坐到桌子中间去拍手叫好了。
刘建设深吸了一口气,像做战前动员一样给自己打了个气,然后转过头,身子僵硬地往关静那边凑了凑。
“咳”刘建设清了清乾涩的嗓子,声音乾巴巴地开了口,“这位女同志。”
关静正看到孙卫东伸手去够大白兔奶糖,准备献宝给陆明月,冷不丁被旁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男低音给打断了。
她眉头一皱,满脸不耐烦地转过头。
刚一转头,就直挺挺地撞进了一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里。
刘建设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,底色本来就黑,这会儿因为紧张,硬是憋出了一层暗红色,看著就像块烧红了的黑炭头。
关静嚇了一跳,手里捏著的半颗西瓜子“吧嗒”掉在了桌面上。
“你干嘛?”
关静往后仰了仰身子,警惕地看著这个刚才还老实巴交、这会儿脸红脖子粗的团长。
刘建设见把人家姑娘嚇著了,更慌了。
他赶紧摆著那双蒲扇大的手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没没干嘛。我就是想问问你、你叫啥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