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被这糙汉情话撩拨得满脸通红,羞得无地自容。
还没等她再开口拒绝。
魏野火热的大手已经强硬地滑向了她衣服的盘扣。
长夜漫漫,四合院的东厢房里一片旖旎春光,连窗外的月光都被羞得躲进了云层里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陆正华骑著他那辆飞鸽自行车,顺著省城的大马路往总院职工宿舍的方向骑。
飞鸽自行车路过一个没有路灯的小巷子口时,路边突然窜出一道瘦小的人影。
“正华!”
陆正华嚇了一跳,猛地捏紧手剎。
车胎在路面上蹭出一声轻响。
他定睛一看。
是蒋秋雁。
秋夜的风透著一股子刺骨的凉意。
蒋秋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小巷子口。
她身上那件军绿色的毛线开衫有些单薄,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。
脚下踩著一双黑色方口布鞋,鞋尖在地上不安地蹭著。
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阵子了。
“秋雁,你怎么站在这儿吹冷风?”陆正华走上前去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虽然脾气温和,但看著未婚妻大半夜在路边挨冻,心里还是有些不落忍。
他顺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,披在蒋秋雁的肩膀上。
蒋秋雁拢了拢带著男人体温的外套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抬起头,借著远处昏黄的路灯光,看著陆正华那张端正的脸。
“正华,我在这等你,是想跟你道个歉。”蒋秋雁咬了咬下嘴唇,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。
陆正华嘆了口气,没接话。
蒋秋雁急切地伸出手,一把拉住陆正华的衣袖。
“今天下午在大院里,我妈说的那些话,你千万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她那个人就是嘴碎,眼皮子浅,平时在大院里被那些阿姨婶子们捧惯了,说话就没个把门的。”
“但她真的没有什么恶意,她就是隨口那么一说,不是存心要给大嫂难堪的。”
蒋秋雁急切地解释著,生怕陆正华因为这事跟她生了嫌隙。
陆正华任由她拉著袖子,脸上的神色却並没有因为这番解释而缓和下来。
他太了解蒋家母女了。
蒋秋雁性格有些软糯,平时在医院里也是个本分规矩的大夫。
但她那个妈,蒋阿姨,可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今天在大院客厅里,蒋母看他大哥魏野的那种眼神,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那种充满算计和贪婪的目光,陆正华当时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。
陆正华把蒋秋雁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轻轻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