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心,军区那边打过招呼了,全部走特殊帐目报销。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,就是把老爷子的身体调理好。”
许南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全报销?
陆战国这人情给得简直没边了。
魏野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他最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好处。
“刘院长。”
魏野语气沉了下来,“首长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一码归一码,我退伍了,不归军区管,不能占国家的便宜。住院费和药费,我会自己结清。”
刘院长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乡下来的糙汉子脾气这么轴。
白给的便宜都不占?
正当刘院长琢磨著怎么劝的时候,走廊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声音沉闷有力。
病房门敞开著。
王干事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,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。
他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框处。
陆战国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膀上的將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站在那里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是赶了一夜的路,连夜从向阳县飆车回了省城。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刘院长带著几个主任立刻站直了身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魏野转过身,对上陆战国的脸。
两人隔著三四米的距离,就这么对视著。
许南站在魏野身侧,视线在两人脸上来迴转了一圈。
昨天在县医院匆匆一瞥,她还没太注意。
现在这两人面对面站著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直衝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