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,听说肋骨断了两根,还有轻微脑震盪。
许南处理完脖子上的伤口,坐在长椅上,整个人还有些发虚。
魏野坐在她旁边,左手已经被包成了个粽子,吊在胸前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久,魏野才动了动右手,慢慢地,握住了许南冰凉的手。
“南南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,“没事了。只要我魏野还有一口气在,这世上谁也別想动你。”
许南转过头,看著这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,眼泪再次涌了出来。
她没有抽回手,反而反手紧紧扣住了魏野粗糙的大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推门出来:“谁是王建民的家属?病人醒了,嚷嚷著要见老板娘。”
魏野嘴角抽了抽,这臭小子,命还挺硬。
护士们推著王建民回了病房。
这小子命大,除了两根肋骨骨折,也就是轻微脑震盪和这一身的软组织挫伤,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,但好歹没伤著內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