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婶的声音都在抖,刚才的囂张劲瞬间餵了狗,“我、我就是隨口说说”
“隨口说说?”
魏野扯了扯嘴角,脸上的那道疤显得有些狰狞,“舌头太长容易闪著腰。以后少在这孤儿寡母门口晃悠,要是让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”
他没把话说完,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,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
刘婶嚇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: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那背影,比兔子还快。
马六在旁边看得直乐,衝著刘婶的背影啐了一口:“呸!什么玩意儿!欺软怕硬的老虔婆!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苏青抱著孩子,呆呆地看著这一切,像是做梦一样。
这半年来,自从男人走了,她听到的全是冷嘲热讽,看到的全是算计和贪婪。
从来没有人,像这样站在她面前,替她挡住那些风刀霜剑。
“大姐”苏青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,“大哥”
“行了,別哭了。”
许南最见不得女人哭。
她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苏青,“日子是过出来的,流再多泪都没用。这房子我租,租金一个月二十,三个月一付。另外,我会让人把合同擬得严严实实,这房子除了我,谁也別想动。”